“那曹阿瞒行个人之义,主公这可是得天下之势,孰强孰弱,主公明断!”
袁绍恍然,心中大喜,急忙道,“此计甚好,可我不过一番诸侯,如何能号召天下?恐怕有轻视天子之嫌。”
许攸道,“让那曹阿瞒假传圣意号召天下背锅,主公成了盟主得利,不就好了?”
“可行?”,袁绍眼珠子一转,迫切地问道。
许攸道,“在下与曹阿瞒同乡,愿去说服?”
“请主公给我些钱财,赠送给曹阿瞒。”
袁绍皱眉,有些不舍道,“先生是否太看得起他了,还要送曹操钱财?”
“主公此言差矣,正因为看不起他,所以才送他钱财啊。”
“主公想想,那曹阿瞒狼狈潜逃,父亲曹嵩作罪免官,家道必然中落,主公这时候送他些钱财,一是雪中送炭,彰显主公仁义。二来那曹阿瞒迫切需要钱财,受了主公钱财,自然领了主公的情,由他出面提议,盟主之位,非主公莫属!”
“他曹阿瞒穷,而且穷的叮当响!”,许攸说着抚须冷笑,脸上丝毫不掩对曹操的鄙夷
袁绍一听,大喜过望,起身连忙说道。
“先生大才,此计甚妙,有劳先生快去!”
许攸躬身应诺,转身大步而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
许攸一行马车就向着谯郡出发了。
一年轻小将骑着一匹白马,护卫在车队前方。
正是袁绍帐下还不受待见的赵云赵子龙。
许攸坐在马车内,意气风发。
可怜他,全然不知。
此行不仅没了钱财,捞不到半点好处,还将白白被曹嵩骗走未来的一员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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