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五十吧。”
“百分之五十?”
骆清野低头剥着虾,一边剥虾一边回答:‘嗯,我成为男人百分之五十是因为你,剩下百分之五十是我为了你成为好男人。”
如果没有遇到楚熠桥他可能有百分之五十几率在凯撒皇宫选择妥协,还有百分之五十概率跟凯撒皇宫共沉沦,最后成为跟江勉淮白川那样人。
所以遇到楚熠桥他是他这辈子最幸运情,遭遇过所有苦换来了个这么好楚熠桥那所有苦现在回顾起来真不算苦。
甚至无比庆幸。
现在他家庭幸福满,业成功,这个世界上他不到还有什么比这样更幸福情。
楚熠桥笑了笑,他凝视着正在他剥虾骆清野,像是到什么眸底荡开涟漪,轻轻喊了:
“骆先生。”
“嗯?”骆清野把最后一条虾剥好放进盘子里。
“我比你十岁,你有没有过,我比你先离开。”
骆清野剥虾作戛然而止,他缓缓抬眸,沉默地看向这么问楚熠桥,如墨般眸底看不清他情绪。
楚熠桥似乎察觉到这个话题有点严肃:“那个,我——”
骆清野把虾放到面前盘子里,把整个盘子放到楚熠桥面前,而后拿过一旁酒精湿巾擦干净手,抬头看着楚熠桥笑道:
“放心吧楚先生,我去找你,我永远都不让你一个人。”
他觉来到楚熠桥生命中太迟了。
十八岁才遇到二十八岁楚熠桥,也就是在楚熠桥前二十八年里都没有他存在过痕迹,而某个姓何人渣还妄伤害楚熠桥。他不敢如果他再晚一点出现发生什么情,他甚至在幻如果他早一点遇到楚熠桥,是不是一切比现在更好。
但也不好说,这一切显然是注定。
虽然他来迟,但他发誓永远都不离开楚熠桥。
包括死亡。
傍晚海浪音比中午时候要,轻轻拍在船身上,有些许掩盖住了骆清野音,掩盖不住这句话分量。就像是一把小锤子,砸在心头,锤子不重,砸到时候是酸。
楚熠桥怔怔看着骆清野,对上他最后笑出,抬手勾了勾他鼻梁:
“傻瓜。”音是宠溺。
余晖彻底被夜幕吞没,逐渐深邃夜空蕴藏着令人沉醉深蓝色,甚至可以看见闪烁星星。
“没看到流星呐?”
甲板上,两人正着望远镜。
楚熠桥戴上了眼镜看着望远镜里星空,确实比肉眼看到星空更加漂亮,但也没有像在照片上那般是繁星点点,更不要说流星划过了。
他不是这方面爱好者也没有过望远镜,所以对于骆清野执着拍摄到流星不是理解,不过他尊重自己alpha爱好。
配合一下。
骆清野从身后抱住他,一手扶着他腰,另一只手放在天望远镜上,贴着他脸颊:“流星没那么快,耐心等一等。那看到星星了吗?今晚星星漂亮。”
可能是骆清野音过于温柔,富有磁音酥麻着耳朵,楚熠桥有那么一瞬间觉耳朵痒,他别开脸。
这个低音炮让他腰软了。
明明中午才做过。
骆清野察觉到楚熠桥躲闪作:“怎么了?”
“……没看到星星。”楚熠桥故作淡然掩饰自己刚才异样,中午才疯完要是晚上还来明天可能没上班了。
“嗯?”骆清野侧过脸去看楚熠桥,发现自己老婆似乎有些不对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嗯”这一,alpha微哑感嗓音让楚熠桥更觉不对劲。
后颈隐约发热,伴随着难耐热感。
他久没有这样了。
一道樱桃白兰地信息素从身上渐渐溢了出来,就像是刚打开顶级藏品红酒,散发浓郁香气比任何红酒都要来醇香,极致微醺甜味便是入骨诱惑。
呼吸开始急促,下意识抓住骆清野手臂。
甲板上灯光是明亮,骆清野完全可以看清楚熠桥现在神态,眼镜下那双眼睛已经染上湿润,过分浓烈omega信息素无疑对他来说也是刺/激。
兴许是信息素作让修长白皙脖颈也渐渐染上绯红,抓着他手臂手在颤抖。
楚熠桥发/情了。
“我……”楚熠桥怔然看着骆清野,眸底有些懊恼:“怎么办?”
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