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又不乖啊。”骆清野拿焖烧壶,垂眸看了眼里边,很好,全满的,一口没喝。
楚熠桥想把焖烧壶抢回来。
骆清野察觉到他的动作直接把焖烧壶举高。
年轻的alpha生长条件优越,如今的骆清野已经比他高出半头,这长臂一举他可能得跳起来才拿得到,但跳起来拿多没面子。
“我现喝不行吗?”楚熠桥放下手不打算抗争。
“是这题吗?”骆清野见楚熠桥似乎有些不高兴,他放下手中的焖烧壶,用手背捂壶口感受一下温度,还是温热的:“我说了多少次不可以不吃早餐,之前养的坏毛病我说了全部得改掉,不饿不代表的胃不饿,一日之计于晨,老公我每天上学前为做好早餐不吃,非得——”
楚熠桥直接吻上骆清野这喋喋不休的唇,再听下去他耳朵起茧了。
近乎野蛮的亲吻似乎带着楚熠桥的恼怒,骆清野感受到楚熠桥可能又烦他唠叨,每次用这招堵他,那好,不长记性是吧,那他就让老婆彻底长记性。
他拉开楚熠桥,拿起焖烧壶仰头喝了口,用手扣住楚熠桥的颈直接吻了下去。
楚熠桥震惊的瞪眼。
被迫强制guan入燕麦牛奶让他不得不咽下去,想挣脱还是挣脱不开那种,因为骆清野力气太了。
喝了几口楚熠桥觉得自己真的受不了了。
“……不喝了,我真的不想喝了。”
骆清野听到楚熠桥似乎带着哭腔的声音,一手举着焖烧壶,一手扶着他的颈,半眯双眸:“以还敢不敢不吃早餐?还敢倒掉?嗯?”
楚熠桥抓住骆清野的双臂,双眸泛着生理性眼泪,抬眸看着他:“换一喝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喝燕麦牛奶,我不喜欢喝牛奶。”
“是喝牛奶的题吗,我现说的是不吃早餐的坏毛病。”骆清野把焖烧壶放一旁,随意靠台子旁,把楚熠桥拉进月退间,表情严肃:“已经好几次了,是我家里盯着吃完再放出门吗?还是喜欢我一口一口喂吃?喜欢这样的仪式感?”
楚熠桥垂眸不想看他,小声嘟囔:“……我不是经常,今天没胃口。”
越想越觉得气,骆清野现是骑到他头上去了吗,老是这样教训他,这样让他很没面子。
才刚低头下巴就被骆清野捏住,而强迫的抬起头,他径直对上骆清野的眼睛。
“为什么没胃口?”骆清野拧着眉:“不喜欢我做的早餐?还是不舒服?”
楚熠桥见骆清野真的跟这吃早餐的题死磕到底,他就是因为单纯不想喝牛奶而已,但他是这样说骆清野肯定又给他弄什么南瓜牛奶,紫薯牛奶,最终还是逃不开牛奶,就好像他不喝牛奶会不行。
看来得想办法让骆清野转移注意力,
“小野。”
骆清野说到一半忽就看到楚熠桥的手摁不该摁的位置上,他眼往下,眸色深了深:“做什么?”
“锁门了对吧?”楚熠桥往前贴了贴,两人本就亲密的距离瞬间变得密不可分。
属于omega樱桃白兰地的微醺狭小的空间荡开涟漪,就像是羽毛那般,带着香甜的略鼻间,略身、躯,落下一道一道撩拨,毫无疑是点火。
骆清野双手撑台侧,挑眉看着楚熠桥:“嗯,锁了。”
喉结滚动终究是出卖了他。
但只能怪身穿白褂的楚熠桥太迷人,一贴近所有想法涌入脑海,更不说狭小的茶水间里。外边是有人的,会走来走去。
平添几分刺。激。
楚熠桥见骆清野放松的动作就知道这招有效,他笑:“那现肚子饿不饿?”
“饿。”骆清野顺势应道。
“但我更饿,我想吃。”楚熠桥又往前贴了贴,他双手撑骆清野撑着的双臂内:“想这里脱下我的白褂吗?”
骆清野的眸底很明显又深了几许,而他像是想到什么,别脸笑了笑,转移注意力是吧,好,那他陪玩。
楚熠桥见骆清野笑愣了那么一秒。
“楚医生,有老公的对吧?”骆清野双手摁住楚熠桥撑身侧的手,十指紧扣让人无法逃离,目光紧紧盯着他,宛若一只蓄势待的狼:“那散信息素诱惑病人我,真的好吗?”
楚熠桥耳根瞬间红了,被骆清野这样的逗玩弄了措手不及:“骆清野,……”
“没关系,我不告诉他。”骆清野凑到他耳旁说道,只听他哑声笑:“我偷偷的玩,好不好?”
楚熠桥腰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