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熠桥听到这句话时算是彻底明白,他把koko的通话挂断,将笔放回平板顶端,一个眼都没有给他:
“不好意思,骆清野已经是我的alpha,是我孩子的父亲,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我想他已经跟你说过,那些话我也不想复,你轻便吧,我现在不是很方便。”
什么叫做把骆清野还给他,骆清野是以用数据交换的吗?
而且他以为是他把骆清野强制留在边的?
说完这话女人显然更激动,她用力一把推开liam,甚至连保镖都没有拦住的冲到病床前:“你把我子还给我,肯定是你强迫他留在你边的,他就是一个孩子而已——”
话音未落,她瞳孔放大看着楚熠桥,像是难以置信那般,戛然而止怔在病床旁。
楚熠桥的手臂被用力抓住,猝不及防的瞬间扯到固定着的腰,一股钝痛的疼袭来,他脸色煞的白。
“你——”
“……莘莘?”
女人怔怔地望着躺在病床上的楚熠桥,湿润的眼眶彻底红,她抓着楚熠桥手臂的手愈发收紧,像是失而复得欣喜若狂:“莘莘!我是芯啊,你怎么会……”
说到一半她又愣住,她打量着病床上的楚熠桥,像是自我否定那般的摇摇:“不对,你不是莘莘,莘莘是长发的。”
楚熠桥拧着眉,听到芯两个字时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像是在想什么。
芯……
——桥桥快来跟你芯阿姨打招呼,你芯阿姨是妈妈在瑞士最好的朋友。
母亲好友长什么样子他早就不记得,但是芯这两个字多少还有点印象,因为小的时候母亲有经常说。
想到这其微妙的联系后,这会他算是够明白骆清闻那晚为什么会拉奏他母亲未发表过的曲子,这个世界还真的是小的离谱。
骆清野竟然是他母亲好友的孩子。
女人接着又情绪激动的用力抓着楚熠桥:“你为什么跟莘莘长得那么像?你认识她吗,你肯定认识她的对吧,她拉小提琴厉害,是当时最年轻的小提琴首席。我都让我子去学小提琴呢,他就是拉的不好,莘莘写过很多很听的曲子,她都留给我,但是……但是……”
病床边的女人语无伦次,双眸涣散,自言自语的念叨着,一会心情好一会又极度的生气与悲伤。
“但是……她死,她死前给我打一通电话,她跟我说再。是她明明那么喜欢这个世界,那么喜欢音乐,那么喜欢小提琴怎么会死呢……”
liam和保镖立刻上前去拉女人。
女人却死死不肯松开楚熠桥的手。
楚熠桥心想他就不该让骆清野去银行的,现在他又起不来,袁年又不在他边,完全无法动弹甚至是连最基本的保护自己都做不到,被腰带固定着的位置隐约作痛。
脑袋被吵得发胀。
“嘭”的一,病房门被猛地撞上墙,剧烈的响让所有人停下动作,目光投落在出现的人上。
“你在做什么?”
楚熠桥看到病房门口的影时顿时松口气,还真的是一个小时内。
女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出现在病房门口的青年,她脸上渐渐浮现笑容,张开双臂朝着骆清野走去:“……清野,你是我的清野对不对。”
骆清野面容阴沉,胸膛上下起伏着,他的视线越过屋子里的人直接落在楚熠桥的脸上,发现楚熠桥的脸色不对,捕捉到空气自己omega微弱的信息素时,眉眼瞬间染上戾气。
“谁动他?”
骆清野的眼落在liam上,又将目光落在面前的女人上,他又问:
“谁动我omega?”
病房内充斥着alpha的气息,属alpha的信息素压迫感让所有人倍感压力,骆清野低沉微哑的音里听不出情绪的波动,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默。
liam察觉到骆清野是生气:“清野,你听爸爸说,我来就是想要来你跟你谈谈,但是你不愿意跟我谈我只找楚先生——”
“我问的是谁碰他!!!!”
骆清野几近暴怒的语气彻底掀翻病房内的压抑,扑面而来的是难以抵抗的怒意,他双眸充斥着愤怒和厌恶,瞪着面前的两人,浑戒备。
女人像是难以置信那般:“清野,我是妈妈啊……”
骆清野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女人,而后抬起手指着门口: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