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们,恨,真的恨!!!”
骆清野见楚熠桥情绪很明显开始有些失控,连忙从后抱住他哄着:“哥,你看着。”
楚熠桥眼眶通红的瞪着病床上的老人,他恨不得这人立刻在自面前消失,恨不得立刻死去。他忍了十八年,足足十八年,杀母之仇,夺母之恨,怎忍。
“哥,你看着,看着好不好?”骆清野将楚熠桥转过面向自,看着这男人哭得失控崩溃他心里是疼的,可他不能任楚熠桥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情绪。
可是他这哄还是没有用,因为楚熠桥还是一副全戒备紧绷的状态,浑颤抖得厉害。
看了眼旁边的洗手间,拉着楚熠桥走进去,锁上门。
让楚熠桥靠在门上,骆清野摘下楚熠桥的眼镜,对上这男人哭得通红的双眸,睫毛沾着眼泪轻颤,就已把他心疼得不得了。
他双手碰上楚熠桥的脸颊,俯首跟他额头抵,语气温柔的说道:
“哥,法完全感受到你的痛苦,但是看到你痛苦,就受不了。你哭一次,你崩溃一次,就力一次,不知道该怎办。也想帮你杀了他,帮你杀了江勉淮,可又想了想,你肯定不会同意,如果你同意那心甘情愿。”骆清野摩挲着楚熠桥的脸颊,他凝视着:“你同不同意?”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呼吸略过唇缝,也让温柔的轻哄渐渐抚平心头的焦虑。
楚熠桥对上骆清野近在咫尺的模样,眼眶再一次被湿润覆盖,他的坚强被男孩彻底瓦解,轻轻摇了摇头,哽咽道:
“……不要。”
“那就不要。”骆清野低头,他亲了亲楚熠桥的唇,尝到咸涩:“那就听的,们不哭,他们该怎死就怎死,没有人会放过罪可赦的他们。但你要放过自,好不好?”
楚熠桥静静地看着骆清野,听着他的alpha这温柔的哄着他,没忍住用力搂上骆清野。下巴抵在骆清野的肩膀上,目光正好对上前的镜子,他看到了镜中狼狈的自。
不能再这样了。
已够了。
该结束了。
骆清野任他抱着,手在后背给他轻轻地拍着,但在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润时还是有些担心,他安慰人的本事是不是真的那差啊?于是微微侧过头看了眼楚熠桥:“还哭呢?”
楚熠桥一手推回骆清野侧过来的头:“看,还在哭。”
骆清野没忍住笑出声,能开玩笑那就还好:“那你继续哭吧,的肩膀借给你。”然后双手环着楚熠桥紧紧抱着他:“都说omega是水做的,你看你这会哭。”
楚熠桥一咬上骆清野的肩膀,视作惩罚。
骆清野没有丝毫在意,他继续笑道:“哪哪都会哭。”
咬就咬吧,只要不哭就好。
这个在外边矜贵强势的楚总也就只会在自面前这样,也就说明他对楚熠桥来说是可以卸下伪装可以依赖的人。
楚熠桥被骆清野这一说咬得更大力了,不过也就是那一秒,还是不舍得把自的alpha给咬受伤了。
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小野。”
“嗯?”
“为犯傻。”
骆清野听出楚熠桥的意思,他笑道:
“又不傻,家里有老婆在呢。”在楚熠桥看不见的角度眸色深了几许。
两人在厕所里又抱了几分钟才调整好情绪出去。
老人一直望着洗手间门,直到看到楚熠桥出来他才松了气。
“熠桥,爸爸想——”
“你不要侮辱了爸爸这两个字。”楚熠桥没有想要走过去的意思:“还有什话你跟警方说吧。”
叩叩叩——
楚熠桥侧眸看向病房门,只见房门从外边被缓缓推开。
一道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带头的是个高大健硕的alpha,只见他穿着黑色polo衫,气场带着属于执法人员的干练严肃。男人一进门就看到楚熠桥,有那瞬间晃神,而后就看到楚熠桥眼眶泛红,眉头蹙起。
“你眼睛怎红了?”
楚熠桥没想到会是邢恪亲自来,故作淡然应道:“没事,上火而已,邢队怎有空亲自来?”
骆清野:“!”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不对劲的气氛,看了眼走进来的男人,又看了眼楚熠桥的表情,顿时间危机感袭来。
不是吧。
走了个何涉现在又是谁啊!
“这个案子搁浅了这久终于有线索了,那肯定要亲自来。”邢恪举起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