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热,好像更晕了。
兴许是楚熠桥的沉默让骆清野有些忐忑,他不清楚熠桥此时的表情,也知道自这个行为好像有点太突然,可刚才气头上他真的没那么多。
就在这时,他发现楚熠桥耳根红了。
他将目光落在车窗的倒映上,男人什么表情都没有,冷淡的情,泛红的耳根。
然这男人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矜贵风度,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贪心,要拆开来这男人的里边究竟是怎么样的,到今晚楚熠桥说要他生日。
他早就十八岁了。
就在骆清野开始幻的时候,楚熠桥清冷开口:
“幼稚鬼。”
骆清野的幻戛然而止,他的脸瞬间黑了。
敢说他幼稚?
今晚,楚熠桥,你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