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熠桥自认为是个狠心人,也确实做得狠,车窗上升戛然而止,脚踩下油门。
骆清野被车突然往前开惯性拉扯趔趄了几步,差一点摔倒,就在站稳后注视着楚熠桥开车离开画面,那瞬间心脏沉入谷底窒息感让无所适从。
明明才摸到希望一个多月,就也不希望堕落了,已经开始变得贪心,想做个人。
想待在楚熠桥身边。
是自为是了,也是高估了自己,为可让楚熠桥需要,但现在很明显是想要楚熠桥。
眼泪从来都是厌恶,但是在楚熠桥面前开始毫不吝啬,想示弱博得注念头只在楚熠桥面前会那强烈,可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让楚熠桥那生气。
骆清野目光紧紧盯着黑色车离开方向,浑身紧绷着,用左手用力抓着伤得最重右手,用尽全力将指甲陷入伤口,疼痛刺激眼眶酸涩,似乎是让自己清醒一点。
被湿润覆盖双眸遮挡了注视着楚熠桥离开视野,可却不妨碍继续哭。
说过,在赌。
赌楚熠桥会心疼。
“……停车吧,一秒也好啊。”
还没有放假,校门口外格外清冷,后视镜里倒影那个清瘦人影越来越小,在参天大树遮蔽下也显得格外可怜,就像是只被丢弃流浪猫。
楚熠桥收回视线,忽然觉得自己是在跟骆清野置什气,微乎其微叹了声气,把车调了个头。
算了,慢慢吧。
骆清野哭了一会发现楚熠桥车掉头回来了,湿润双眸蹭染上光亮,那种天堂到地狱又从地狱回到天堂感觉,算是尝到了。还有就是……
算赌赢了吧。
车窗缓缓降下,楚熠桥握着方向盘,看着窗外哭得眼睛通红可怜兮兮骆清野,见自己回来眼巴巴望着自己,就像是自己抛弃那般委屈至极,心里头有种说不上滋味。
“上车。”
“哥哥又要我了吗?”
楚熠桥见这家伙两手乖乖放在腿边,可能是先前就有哭过眼睛红肿得厉害,加上这幅狼狈模样,实在是叫人生不起气:“先上车。”
骆清野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答案,脸上浮现黯然之色,沮丧地低垂脑袋,就在低下头瞬间眸色深了深。
“是。”
骆清野怔住,缓缓抬起头正好撞入楚熠桥眼睛里,脑袋有那瞬间蒙住,像是在确认这句话是自己听到。
楚熠桥无奈叹了声气:“我说是,我要,可乖乖上车了吗?”
无论是对工作还是对下属甚至是家人都从未有半分妥协,唯独对这个小alpha,自己竟然有些没有办法。
骆清野立刻跑到副驾驶开车门坐进去,连安全带都没有系直接双腿茶开坐到楚熠桥身上,什话都没有说紧紧抱着楚熠桥脖颈将脑袋埋入。
车空间很宽敞,一个座位时容纳两个人也不是什问题。
楚熠桥被副驾驶上骆清野抱了个猝不及防,两人姿势很是亲密,这家伙也抱得很紧,就跟要把揉进血肉那样力度,埋在肩颈脑袋发丝弄得有些痒。
就在想说话时,脖子滴落微凉湿润,微微怔住。
这家伙在哭吗?
这样亲密应该推开,可偏偏骆清野温度让失了判断力,连带着这几日烦躁也一扫而空。
车内安静至极,谁都没有说话,仅剩下彼此轻微呼吸。
胸膛贴,隔着单薄衣物似乎能够感受到彼此心跳声跳动声音,心跳碰撞也让亲密拥抱姿势多了几分暧昧。
“……哥哥。”
“嗯,怎了?”楚熠桥听着怀骆清野带着哭腔叫唤,回应时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温柔。
“对不起,我又被人欺负了,是我没用。”
楚熠桥这会是什脾气都没有了,小可怜都哭成这样还怎生气:“我不是说过吗,有我,不用怕。”
在骆清野没看到角度神色阴沉,又是谁碰了骆清野?说话可能没用吗?
不可能。
“可我就是怕。”骆清野蹭了蹭楚熠桥脖颈,在闻到楚熠桥身上信息素时露出痴迷神色。视线落在楚熠桥后颈若隐若现腺体,想到那天晚上碰过,顿时间脑海里忍不住浮想联翩。
想着想着心头有些堵塞,今晚一不能让楚熠桥去凯撒皇宫。
谁都别想看到楚熠桥。
眸底尽是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