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破裂,容时不想再多费唇舌,表明拒绝的态度后就离开了。
下午五点,这个点该下课的都下课了,训练的也正跑出来吃饭。
有在电公告栏看到了撤销处分的通知。
“念过往一年对学校的贡献,慎重考虑后,决定撤销处分?卧槽!”
公告栏前很快围满了。
有些不相信,登陆军校官网,果真在内务页面找到了对蒋星泽撤销处分的通知。
“还能这样玩?”
“政处的通告,不是学生会的,也就是说这是校领导撤销的。”
“作贡献的时候也没少拿好处啊。”
“有权有势了不起啊,犯罪都能免刑,恶心吐了!”
“没年脑血栓干不出这事,这是把学校的权威放地摩擦,值得吗?”
刘宏几本来跟打了胜仗似的,高高兴兴地吃了晚饭准备星战杀几局,走出餐厅就听到这消息,顿时什心都没了。
老白:“肯定面施压了,李华汀真担不了事。”
刘宏:“那死老头胆小怕事得很!”
仔仔细细看完公告,胡峰担忧地问:“政处越过学生会下通告,看来容时没同意撤销,怎办?”
刘宏斟酌片刻,沉着脸道:“先看看容时怎做,实在不行就找我爸出面。”
除了胡峰这件事,那之后容时果真帮改进连招和必杀技。
明明只是个一年级的学生,看问题的角度却比官还犀利,让相见恨晚。
就是嘴毒了点。
办公室里,千帆和郑海坐在一起讨这事。
郑海抱着保温杯,一脸愁容:“学生的事学生自己管是我的传统,现在来这一出,会动摇根本,不说学生,就是老师都会有意见。”
千帆冷笑:“老李这做事,那的位置也坐不久了。”
“对了,容时要结婚,你怎办?”郑海突然问。
千帆摇头苦笑:“我能怎办?都说阻止谈恋爱就想死,我能让去死吗?”
郑海:“……”
对学生会积怨已久的学生因为这事爆了。
学生会的大多成绩优秀,能和军官结对有更多的资源,没话说,可凭什犯了事也可以被轻易免罪?
难道校规就只是针对普通学生的?!
当天晚,坛开了个实名签到帖,不到点就已集了八千多,全部实名反对这个撤销通告,并表示第二天不撤就要全罢课。
“你觉得李老头顶得住压力?”
宋瑜坐在容时对面,坛刷得很开心。
容时解着数学题:“你要是不写卷就回你自己窝里去。”
“不是在写吗?”宋瑜摊着卷,只在名字栏写了个龙飞凤舞的宋。
趴在桌,看着容时握着铅笔的手,修长匀称,很好看。
“如果那老头坚持一定要撤会怎样?”
容时边解题边说:“该处分的处分,的位置难保。”
“噗……”宋瑜忍不住笑了,“你哪来的信心?”
容时当然有信心,先不说对面这位疯批王权势滔天,刘宏那傻小身家背景也不俗,陈晨也是军政家。
会帮忙的多得是,有什好担心的。
到11点,宋瑜被赶了好几次,终于回了自己宿舍。
“和蒋星泽结对的是林峰?”宋瑜给自己泡了杯现磨咖啡。
“嗯,就林孝宗的孙,不过不是最得宠的那房。”秦洛叼着肉干窝在沙里打游戏。
林孝宗是军部三大统帅之一,手握实权的将。
在咖啡里放了五块砂糖,宋瑜慢条斯理地搅拌着。
“我记得这两年在升军衔?”
秦洛:“听说快批下来了,我爸吐槽这种烂泥也能升少将,我印象特别深刻。”
“是啊,烂泥升什少将。”宋瑜的声音带着笑,“还是再历练几年吧。”
这话在秦洛的脑里转了两圈,突然鲤鱼打挺地坐起来。
“哥,你要弄?”
宋瑜尝了一口,觉得不够甜,又放了两块糖。
“不行?”
秦洛跑到宋瑜脚边蹲着,双眼亮:“可以吗?会不会打草惊蛇?不忍了吗?”
宋瑜:“同一件事,换个动机去做,造成的结果也会天差地别。”
秦洛摸着下巴琢磨:“如果是冲着打击异党去,肯定会引起反弹,还会加强戒备。”
在逆势的况下,不能贸然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