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筠叹气，道：“那怎么办，如此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寂明忽然拉紧缰绳，停下马车。程沐筠反应过来，就见人倾身，钻进马车，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你不喜欢这般的生活吗？”寂明声音很轻，“漫无目的，但身边有你相伴，我已是心满意足。”
程沐筠眨了眨眼睛，难得觉得脸颊有些发热。他沉默一瞬，又想着要挽回些面子来。
“我发现，你自从接了那梵文封印后，就愈发不正经了，当什么出家人，不如俗。”
寂明却摇了摇头，“不行。”
程沐筠：“为？你都破戒不知多少次了，修什么佛法。”
“不修佛法，我有压制他的握。”
程沐筠更是茫然，问道：“我看你现在，应当是融合且压制魔化的部分，又必如此。”
寂明道：“我是信守承诺人，此前说过要一一品尝被嫉妒侵蚀的滋味，便不会食言。”
程沐筠：……
好吧，会玩是你会玩。
寂明抬手，理了下他的发，又转身，扬马鞭的空中打了个响。
二人一马一车，沿着看不见尽头路，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