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哲很习惯这样的交流方式,“这段时间有没有遇见么特殊的人或者事?我跟掌门师侄闲聊之时,他说他夜观天象,算出你勘破心魔的契机就在最近。”
“契机?”
“他说有贵人相助,啊,对,他还说贵人就在门派。”耿哲道。
掌门个太正经的剑修,爱喝酒爱观星象卜卦,可惜的,他的卜卦水平和他的酒量一样差。
十次里有九次准的,还有一次截然相反的。所以,此前耿哲根本没把掌门卜的这一卦当回事。
赫远听完,总算有了动静。他手掌一动,纸鹤袖中飞出,向着任务堂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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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任务堂老正背着手在查阅登记在册的任务完情况。
他身后跟着三个执事弟子,亦步亦趋,很紧张。
胡老虽然得和蔼可亲,但工作方面极其严格,有么差池都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就在此时,一纸鹤门外飞来,悬浮停在胡老面前。
胡老还没反应过来,从中就传来冷淡的男声。
“胡老,问道峰的扫洒弟子呢?”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甚至没有任何语气,却让胡老神色巨变。
他胖胖的脸哆嗦一下,转身就对着执事弟子疾言厉色道:“问道峰的洒扫弟子!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恰好这个弟子经办的,说道:“此前您说玄鸿剑尊吩咐,问道峰从此以后无需人靠近吗?”
胡老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从储物戒中翻出那纸鹤,匆匆奔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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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名叫郁钧的弟子,下山了?”
胡老点头道:“,那日您说问道峰无需洒扫弟子,过了日,那弟子便接了个收集灵药的游历任务下山了,那弟子心动期的修为,按照门规的确可外出历练。”
听到这里,赫远的眉头皱了一下。一切都很符合逻辑,也很符合门规,可他总觉得心神宁。
似乎跟紧那个弟子,就会错过么。
“嗯,你去吧。”
胡老离去,坐在赫远对面的耿哲才开口问:“你这么在意这个名叫郁钧的弟子,可有么……故事?”
赫远习惯和人讨论己的故事,他冷淡地看过去。
耿哲却浑然在乎地耸了耸肩,人怕赫远,他可怕。
毕竟,他可当初和那个人关系最近的人,赫远怎么疯,对己从来也恭恭敬敬的。
即便现在赫远的修为远远超过了耿哲。
耿哲继续问道:“你此前走火入魔,元婴已有魔化征兆。”
赫远冷声说道:“我会让入魔的。”
耿哲摊开手,“我知道,上次你就用残的方法,掉了一个境界才稳住心境,这次怎么过得那么平稳?”
赫远说话。
耿哲却十了解他,结合前后果,一想就白了。
“和那个名叫郁钧的弟子有关?”
赫远沉默片刻,微微点头,又摇头,“确定。”
耿哲起身,理了理衣服,神情严肃起来,“作为故友,我得提醒你,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如作出改变,或许,这次还真让掌门师侄算对了。”
说完,他也没等赫远回应,就化作一道遁光离开。
赫远负手,盯着远方许久,随后转身一挥袖袍,掩上洞府石门,化作一道剑光远去。
直到他离开之时,处理门中事务的掌门,奔出门外,可置信的看着空中。
跟在身后的老问道:“怎么了?”
掌门喃喃说道:“你看那道剑光,破晓剑?”
“还真……对,你说,剑尊下山了?”
怪得宗门众人如此惊讶,着实为玄鸿剑尊,已经有整整五百年没有离开太玄宗了。
这异象,得让人心生怀疑,九州大陆有么大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