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就这么怔怔盯了片刻，目光没有焦距。
铛——
客厅的古典挂钟响起，敲了一下。
贺琛回过，他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几下。
然后，他自口袋里取出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
那是贺琛在执法者商城找到的具，权限s级，花费了他接近一半的执法积分。
手套的描述，很简单。
【真实手套，可碰触虚幻之物。】
这应该是用在某些没有形体的鬼魂之上的，贺琛在到的时候却想到了另一个用途。
于是他发了信息邀请程沐筠过。
贺琛戴上手套，慢慢伸向了程沐筠的脸。
他碰到了那个面具，冰冷的坚硬的，微微一用力，就掀开了。
贺琛又抬手，解开了程沐筠身上的白色斗篷。
他依旧是不清眼前人的脸，只是，那一行行数据在失去执法者制服的遮掩之后，却无所遁形。
贺琛盯那几行熟悉的数据，手指微微抖了一下。他停顿片刻，压低身体，凑了过去。
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
在这个距离，贺琛可以分辨出颜色和模糊的轮廓。
然后，他在程沐筠的耳廓内侧，找到了一团小小红色，那应该是一颗红色的小痣。
而这痣，他在上个副中，同样在那个玩家身上过。
“沐筠，你为什么要骗呢？”
贺琛就这么半压在程沐筠身上，脸埋在他的颈侧，轻轻地了一句。
再然后，他脱了鞋子，保持这样的姿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