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事情闹大了之后,秦缨络这位女帝肯定要作出反应,毕竟闹事的全部都是儒门子弟,全部都是如今的读书人!
那些儒门子弟、这些读书人,代表的都是大乾王朝,往后的未来!
不管是在世家眼里、还是在儒生眼里。
他们都认为只要事情闹得这么大,搞个什么万人血书出来。
秦缨络这女帝肯定会慌得失了阵脚。
然后乖乖的写下一分罪己诏公布天下,在与世家的碰撞博弈中选择妥协。
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是超出了预料。
任谁也没想到秦缨络对于此事,竟然没有表达任何的态度!
仿佛是不知道外面出事了一样。
不管世家怎么在外面煽风点火,不过儒生聚集多少人。
秦缨络这边依旧是不为所动。
把儒生全部都晾在外面,任由这些所谓读书人,在外头经受各种风吹日晒。
第一天,秦缨络没反应。
第二天,仍然没有反应。
第五天,依旧不动如山。
第七天,仿佛无事发生。
懵了!彻彻底底懵了!
任由谁都没有办法预料得到,秦缨络居然无视了天底下的读书人,居然无视了他们这些代表着大乾未来的儒门子弟!
大乾王朝的读书人地位非常之高,这就养成了读书人的一股傲气。
让他们自认为自己就好像是高人一等。
然而秦缨络把他们这可怜的傲气,直接扔在地上还踩了几脚。
这让这些儒生们彻彻底底的破防了!
“昏君昏庸无道!暴君残暴肆虐!大乾王朝已经没救了啊!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我辈读书人,何时才能站起来啊!!”
“那暴君视我们儒门子弟之无物,简直就是不知所谓,难道她不知道正是有了我们,才有了这个大乾王朝吗?”
“李阁老的心疾据说落下毛病了,可恨啊!这可是当代大儒啊!”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真诚不欺我!”
“女子当国!妇人之智!啊呸!!”
“六个月后的大乾科举,我不参加了!让那个暴君,自己自娱自乐去吧!”
“对!若是六个月后的科举,没有一个儒生参加,看她如何是好!”
“我也不参加了!顶多再等三年,我还等得起!”
“哼哼,那暴君怕是等不起喽。”
“那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
已经被气得六个月后的科举,都已经决定要不参加了。
不管究竟是真的还是一句气话,都足以说明秦缨络的不闻不顾......
让这些儒生子弟,全部都气炸了、破防了。
他们这些读书人哪受过这等委屈?
可偏偏秦缨络就让他们感受到了。
他们一切的所作所为,根本引不起任何的反应。
这还是他们脑海中的读书人吗?
这一切也让世家们有点看傻眼,世家们根本没有预料到,秦缨络会无视天底下的读书人,难道她就不知道得罪读书人的后果吗?
难道她真的就不担心遗臭万年?不担心日后大乾王朝,朝堂无人可用?
他们着实猜不透秦缨络的想法。
以至于不仅这些儒门子弟气炸,世家们也是面色发黑。
一切仿佛都成了无用功一般。
除非他们敢怂恿儒生冲击皇宫,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如此一来性质就变了。
这种事情需要长时间商妥。
......
......
“陛下,正如您所说的一样,这些儒门子弟的游街根本不足为虑,他们已经被功名蒙蔽了双眼,以为天底下是他们读书人的天下,殊不知这实际上是老百姓的天下。”
皇宫内,青儿罕见的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向秦缨络汇报道。
她早就看所谓的读书人,非常不顺眼。
那些家伙凭着多读了几本书,一个个平日里眼高于顶。
仿佛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似的。
如今看到他们吃瘪她自然高兴。
“预料之中罢了!”秦缨络摇摇头,笑道:“兄长说过,手里没有武器的人,都只不过是纸老虎。读书人的笔杆子虽然厉害,但一百个读书人的笔杆子,也比不过一个士兵手里的火绳枪。”
“他们以为他们代表的就是天下人,呵!他们以为他们是谁?不过是世家养的一群狗,世家只要给他们一根骨头,他们就兴奋的摇尾巴。”
“真正的读书人应当有自己的主见,真正有智慧的人都在当一个旁观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