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好痛,怎么回事?”一名狱卒满脸痛苦的睁开了眼睛,揉了揉传来疼痛感的后脑勺,困惑不解地纳闷道:“我怎么躺在地上了?”
他挣扎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四处看了一下。
刹那间,他瞳孔一缩,表情遍布震惊。
因为他看见,周围的同僚狱卒,全部都横七竖八倒在了地上!
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究竟是死是活!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一回事?”
狱卒忍不住暗吞一口唾沫,脑海中升起了各种的想法。
“应......应该不会吧?”以至于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他冷汗直冒,双脚都在打颤!
匆匆忙忙跑进来诏狱里面。
尤其是牢房所在的地方!
结果,放眼望去......
空空如也!!
这里关押着全都是五品官职以上的罪官,官职最低的都是从五品,甚至有一位曾经还是正二品大官,在京城之内名声显赫。
这些罪官足足有十五个人,结果现在一看,一个都不剩!
所有牢房的大门居然全部都是敞开的!
牢房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只剩下几只蟑螂。
或者是几只老鼠。
这是劫......劫狱?!
这名狱卒哪儿见过这种阵仗?他已经被吓得站都站不稳了,要知道这可是诏狱啊!里面关押的全都罪官啊!现在竟然被人劫狱了!
这这这......这种荒谬之事,平时说出来,都是会被人笑话的。
要知道诏狱距离皇宫,并不远啊!
谁敢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闹事?
然而这种荒谬之事真的发生了!
“来......来人啊!!”他扯着嗓子大喊:“诏狱!诏狱被劫了!!!!”
“......”
今天的大乾京城,注定不会平静,整个京城如同炸开了锅一般。
诏狱被劫的消息不胫而走,没多久,就已经传遍京城上下。
其中最焦急的莫过于是掌管诏狱的内阁。
因为他们需要担负起此事最大责任,而且诏狱中关押的全都是内阁政敌。
其中不缺乏有几个不是善茬的老家伙。
这让内阁如何不焦急?就连李阁老,都被这个消息惊动了!
各种各样的谜团萦绕在所有人心头。
究竟是什么人劫了诏狱?
对方又究竟有什么目的?
劫诏狱的究竟有几个人?
无数疑惑都得不到答案。
今天注定要又很多人焦头烂额,一整天怕是都睡不好觉。
而这一切事件作俑者,则是稳坐皇宫,静静地看着京城的一切乱象,仿佛今天发生的事情,与她无关一般。
想到内阁那些人,会因此焦头烂额,秦缨络心情就非常的舒适。
她嘴角勾起,向一旁的青儿,询问道:“青儿,你的人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吧?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吧?”
青儿点了点头,回答道:“陛下,影衣卫这边已经安排妥当了!”
“嗯。”秦缨络微微颔首,笑道:“后天,随朕出京城一趟!”
青儿一愣:“陛下,您又要出京吗?”
秦缨络把玩着一盏茶杯,轻笑道:“嗯,我要去一趟白家村,既然说好的七日后要给白先生,笼络一批人才,那自然不能食言。”
“可是,陛下若是这个时候出宫,是否会引起内阁那边的怀疑?”青儿有点顾虑地提醒道。
“你家东西如果被偷了,会有人怀疑是你这个主人,自己偷自己吗?”秦缨络反问一句。
青儿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而且觉得陛下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是呀!诏狱虽然是内阁在管理,但归根到底还是陛下的东西。
陛下的诏狱被人给“劫”了。
谁会怀疑是陛下干的?
就算是有人会怀疑......
但他们有证据吗?
没有任何证据就敢弹劾陛下?李阁老都不敢如此嚣张跋扈!
......
......
几天后,一辆又一辆驴车,悠哉悠哉地在泥泞的土路上行经过。
这几天罕见的下了一场大雨,让干旱的大地多了几分生机。
本来枯黄的树木,终于长了一点绿枝。
但是因为下了雨,路就有点不好走了。
一名穿着打扮很是朴素,脸颊看起来非常的消瘦的老者,坐在最前端的一辆驴车上,挥舞着软鞭,抽打在拉车的驴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