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唯一不好的地——没一点娱乐设施。
明明都已经进入现代社会,结果这一个家,不说空调,连电视都没一台。要不还电灯的存在,简直像回到了古代。
好在这多年,五条悟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反正他像现在这样休闲的时候也并不多,多时候回到房间都闷头睡。没娱乐也一样。
“这掉进浴池了吗,洗个澡怎这时间……”
五条悟丢掉手中的漫画,翻了个身,呈字躺在榻榻米上,无聊的望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头顶,摇曳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太宰治半躺在占据整个浴室三分之二空间的宽敞浴池里,身体不断往池底滑去,直到热水将他完淹没。
织田作之助这五个字像一个魔咒般,萦绕在他心间怎都挥散不去。
太宰治觉得,自己以前……不,应该五条悟口中的所谓生前,应该认识一个叫做织田作之助的人。
可……
那不一个作家吗?
太宰治缓缓地闭上眼睛,任由偏烫的热水顺着鼻腔进入他的气管,灼烧他的肺部。
疼。
很疼。
非常疼……
但,比溺水窒息更疼的,那被空白记忆的钝刀,一点一点慢慢磨着的心脏。
接下来请我们的泷泽导演,让他来我们讲述什这次他会选择翻拍织田作之助先生的《夫妇善哉》的原因吧!
说起来……这好像还继丰田四郎先生之,织田作之助先生的《夫妇善哉》第一次被人翻拍呢。也不知道能否超越丰田四郎先生执导的电影,成新的经典呢?
那可一个能够写出让人翻拍成经典电影作品的作家啊……
怎可能像他这样污浊不堪的人……不,咒灵能够认识的存在……
太宰治自嘲似的笑了笑。
更多的热水随着他的这个作涌入他的肺部,挤压着残留不多的空气。
好脏啊……
太宰治用手臂环住自己,然不知何,突然像发疯了般用手指恨恨地抓着自己脖子上的皮肤。
从脖子到锁骨,再从肩膀到手臂。被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在这具遍布伤痕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肉的抓痕。
但太宰治像还不够一样,再次对着在咒灵强的恢复力作用下愈合的皮肤狠狠抓下。
鲜红的血液很快在充满热水的浴池中扩散,并染红了整池的水。
太宰治睁开眼睛,透过波光潋滟的水面,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上散发着昏黄光芒的白炽灯。
明明在被热水包围,但此刻……太宰治却犹如深处海底般冰冷。
他缓缓地松开环住自己身体的手臂,然抬手伸了那渐渐被红色占据的光晕。
可惜……还没等他把手伸出水面,像失去了力气般,停在了距离水面只半厘米的地。
够不到的……
太宰治张了张嘴,更多被他的血染成淡红色的热水涌入喉咙,带着比起之前更加强烈的窒息感与痛苦,侵蚀着太宰治的神经,让他下意识的想要离开这片让他痛苦的地。
可那份比窒息更强的求死意志,却让他收回了想要挣扎的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让他这样死去吧……
拜托了……
太宰治在水底蜷缩起身体,与咒灵强的恢复力做着顽强的斗争。
氤氲的雾气弥漫在空旷的浴室中,扭曲了白炽灯散发出来的光芒。
万籁俱寂。
“哗啦——!”
忽然,什人抓住了太宰治的手臂,把他从浴池里拉了起来。
紧接着,一张干净的毛巾被人丢到了太宰治的头上,将他遍布伤痕的上半身遮住。
“衣服给你放在旁边了。”
五条悟没起伏的声音在太宰治上响起。
太宰治掀了掀眼皮,趴在浴池边没任何反应。
五条悟看了完变成淡红色的浴池一眼,然直接转身往外走去,没一点拖泥带水。
只不过还没等他拉开浴室的门,听到身的趴在浴缸边被毛巾完盖住头的太宰治用一种极沙哑的声音道:“祓除我吧。”
五条悟握着门把手没说话。
“啪嗒。”
一滴透明的水珠沿着太宰治的发梢滴落到了地上,打破了因太宰治的话陷入寂寥无声的气氛。
五条悟拉开门,跨出了浴室。
“等会饿了去找直子,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