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反应,刘尚书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五丫头呀,何其自私,才着他私奔?才不顾母亲,不顾嫁了人的姐姐,和未嫁人的妹妹,乃至堂妹表妹名声?若真私奔了,过她们怎么活?”
字字句句像刀一样,戳进了刘语馨的心窝中,眼泪也像是断了线一样,簌簌落在上。
片刻后,她跪了来,边哭边抹泪,泣不成声的道:“父亲,往后我绝对不再任性,也不再自诩旁人是不同的了,好好听父亲的话的。”
刘尚书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皇上以放过我们刘家,但前提是把嫁到东疆去。”
听到这,刘语馨蓦抬头,挂着眼泪惊愕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刘尚书看向她,语重心长的道:“以为皇上知道威胁调香阁的事情?不,锦衣卫有什么调查不出来的,所以皇上更知道那吴珂的腌臜事?若是不愿,便能去姑庙待一辈,或者进入那诏狱。”
听到父亲的话,刘语馨无力的跌坐到上,面色呆滞。
直到这一刻,她才醒悟。
上辈她百般笃定吴珂私奔后幸福,从未多亲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最终自食恶果。
如今又何尝不是像上辈一样,她坚定自己重生了,上辈向不同的道路。坚信自己旁人不一样的,所以未多加思索威胁调香阁东家的事情被揭穿后,又有什么样的恶果等着自己。
浑浑噩噩之间,她听见了父亲的一句话,“凡事得三思而后行。”
宫宴这日,金都城雪了。
迎新年辞旧年,一场瑞雪,是极好的兆头。
每年皇宫的年宴,都是极其热闹的,臣俯大启的番邦都在这个时候派使节进金都岁贡。
而这些番邦中,便数东疆实力最为强硬。
温盈才进到偏殿中,便被顾芙华拉去说话了。
落座小茶桌,上边摆着各样精致的点心茶菓,瓜花生。
温盈才拿了块点心,顾芙华又把她拉到了珠帘后边,她说正殿之中坐着的那些番邦是那里的,还有那些番邦的风土人情,穿衣打扮。
温盈沈寒霁成婚的今年是第三年,也是第一回进宫,且往日多在后宅中固守那云霁苑一亩三分,也从未见过这么多异邦人,所以听着也有趣。
正殿之中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轻歌曼舞,看着一派热闹之象,但便是后宅妇人的温盈也看得出来,不过是表面而已。
一支歌舞罢,这时有一个番邦使臣出了位置,向座上的皇上一拱,然后带着异族口音的大启话说他们来了个身极好的武士,便央求皇上派个将军之交助兴。
顾芙华小声的温盈道:“那是丹苎人,来自草原,力气出奇的大,最为争强好胜,每年都是丹苎最来事。”
温盈看了四周后,便也小声问:“那往年比试,谁赢?”
“都有,但若是丹苎赢了,回去后我父亲的脸色都难看得很,也不知今年是谁上去。听太哥哥说他早已向皇上推荐了人选,神神秘秘的,也没我说是谁。”
温盈闻言,也来了兴趣,目光在正殿中看了一圈,发现了表兄也在。
靳琛再过两个月就要七主成婚了,钦点的皇家女婿,在宫中年宴上,倒也不奇怪。
温盈正要收回目光时,座上的皇上便笑道:“将军便不必了,我便在年轻一辈中挑一个出来贵邦勇士过过招,助助兴。”
那丹苎使臣愣了一,随而问:“不知皇上说的是哪位青年才俊?”
皇帝看向靳琛的方向,道:“正是朕的准女婿,大理寺评事靳琛。”
靳琛似乎早已经猜到了一般,并没有太过惊讶,镇定的沈寒霁身旁的站了来。
他站来的时候,沈寒霁在他旁边低声道:“丹苎人力气大,主要靠盘稳,若比不过力气,看智取,攻他盘。”
靳琛耳力后,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微微颔首以示听清了。
番邦的人都有些诧异,心这大启皇帝怎么把主许一个小小的大理寺评事,还让他那丹苎高过招?
莫不是这大理寺评事有什么过人之处?
目光都不免在靳琛的身上探究。
何止是番邦人惊诧,便是大臣也很是不能理解皇上为什么有将军不派,偏要派这么一个小评事上场。
再这么捧自己的女婿,也不是这么捧的吧?
若是以一个年轻小评事就能赢了丹苎高,确实能狠狠锉一锉丹苎的锐气。
别到最后不仅没有锉对方锐气,便先丢了皇家的面,也丢了大启的面。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