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以说是半成,是七公提的那个“过个一两年和离”的话。
七公虽是这么说,但温盈多少有些了解靳表兄的。他对任何事情都是认真对待的,大概不会同意和离。
但愿经过一两年磨合后,二人会相守相伴,白头偕老。
再说她会这么晚才知这个消息,是与沈寒霁也去了枫林。
虽去了枫林,但也特意避开了七公靳琛他们那一行人。
靳琛他们约在南边的林,他们则去了北边的林。
说是去看景色,但沈寒霁却是吩咐人在地铺了毯后,在她的身旁睡了半个时辰。
等他醒,天色也不怎么早了。
他本说只睡半个时辰的,但温盈见他睡比较沉,也没有唤他,让他再睡一会儿。
看着他沉睡的样,温盈隐约察觉出一些不对劲。他白日睡的次数越越多了,但都是睡个把时辰,这样总让她觉有些不安。
她担心他是晚不睡,只有白日睡那么一小会。
这人是□□凡胎,吃食与睡眠都是缺一不可。吃食偶尔吃少一些是可以的,但长期吃少,人都会扛不住,更别说这睡眠睡少了,久而久之,会死人的。
心的顾虑,温盈悄悄地蹲守。假意睡着,半夜再试探他是不是真的睡了。
夜半,闭着眼眸假睡的温盈感觉到了身旁的动静。
沈寒霁似乎坐了起,坐在床头,便是没有睁开双眸,温盈也隐约的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他指尖悬浮在她的眉。
描绘着她的眉形,她的鼻梁,她的唇瓣。
好似在用指尖把她的样貌刻进心底一般。
温盈心底微微一颤,但随之而的是他这等举动带的困惑。
他曾说过,梦那躺在身侧的死人,变成了她的脸。
会不会……如今困扰他的,已然不是那乳娘的心结了,而是关于她的心结?
半年前,在淮州去青山寺那一次,他们二人分开算命。
起初她不知晓那算命的和沈寒霁说了什么。
但后青竹与蓉儿念叨过算命先生满胡诌,说三爷注无妻无,更过分的是,竟然说娘天生短命之相,青竹说他当时差些没把摊给掀翻了。
蓉儿后也与温盈提起了,她便也知了。
或许旁人都觉这算命是无稽之谈,荒谬至极。可只有她与沈寒霁是最清楚这到底是荒谬,还是事实。
当时,温盈也觉着那时梦出现过的梦,不会虚梦实现。
可如今一次又一次的遇险,总让人想多几分。她尚且会多想,难免沈寒霁不会比她想更多。
虽如今不想谈什么感情,只做一对寻常夫妻,有亲情便可了,可她还是隐约感觉到了沈寒霁对她的感情。
情情爱爱一事,半年前的她最了解。
若换做是她。那会她在经历过沈寒霁多次遇险,回回都差些丢了性命之后,知他可能真的注会死,那她也会寝食难安。
她尚且会寝食难安,对于本被梦魇了几乎二十年的沈寒霁说,这折磨恐会增涨数倍。
或许白日在她的身旁入睡,是她是醒着的,若有危险,能第一时间喊醒他,以才能有几分安心。
而晚,夜深人静,悄无声息,更是让他分不清梦魇是真是假,也不知她是否还是平平安安的,以难以入眠。
温盈在心底幽幽的叹了一气,在这么一会,她对他生出了几分心疼。
沈寒霁在看着温盈的时候,感觉到了有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从他的膝盖处轻抚而,落在了大.腿,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让人尾椎骨顿时酥麻。
手再而往,沈寒霁闷哼了一声,伸手进被衾之抓住了温盈作乱的手。
温盈睁开了眼眸,杏眸泛着盈盈笑意,似会勾人一般,轻笑:“长夜漫漫,夫君若睡不着,我们便做些别的。”
沈寒霁眸色幽深,低沉着嗓音:“阿盈的胆,似乎大了。”
温盈的耳根虽然都是红的,且耳热脸热,但嘴角却还是勾着笑意,眼神带着几分妩媚,声音轻轻柔柔:“那还是夫君教导有方,多次都借肩伤诱哄我动,我如何能胆不大?”
沈寒霁闻言,松开了她的手,眉梢挑,薄唇勾起笑意,两臂放在两侧,一副任妻采撷的模样。一双黝黑的黑眸更是噙着暧i昧的笑意,嗓音低低沉沉的:“既然如此,便望妻多怜惜。”
温盈:……
沈寒霁真的是——太妖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