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敏回来后,才知晓那妇人泼的黑狗血。
温盈平日深居简出,看不惯她的人虽然也有,但能的上真正结了梁子的,除却裕王夫妇外,她想不到还能有谁会致使人朝着她泼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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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霁听闻温盈被人泼狗血,早早下值,赶回了侯府。
回到云霁苑,徐氏刚好从院中出来,看见儿子,徐氏的表情既有无奈,也有薄怒。
徐氏把拉到了偏厅中,让旁人退了下去。
“看看你都招惹了什么好事,温氏三番两回因你遭了苦,今日这狗血若真的泼到了她的身上,她往后出去还如何见人!”
徐氏从未对儿子生过气,这第一次。
她左思右想,都觉得哪疯妇被那裕王夫妇利用的。毕竟温盈一直以来都温温顺顺的,还能得罪谁,以至于被泼狗血!
除却那裕王夫妇,没别人了!
能养出那歹毒病态的女儿,那对夫妇又能什么好货色!
沈寒霁的脸色也沉沉的,与徐氏道:“二娘,我会处这事,我想先回去看看阿盈。”
徐氏呼了一口气,心疼道:“温氏方才才躺下,吐得厉害,一张脸都吐白了。”顿了一下,又烦躁的道:“都这么久了,还处什么,那裕王夫妇时不时来这一出,谁能遭受得住呀?”
沈寒霁垂头听训。
徐氏看了眼,叹了一口气:“也怪不得呢,毕竟你也没招惹那李清宁,被她缠上了,你也倒霉的。你想想办,若不然先送温盈回淮州住一段时日……”
徐氏的话一出来,沈寒霁抬起头,正色道:“阿盈与我夫妻,若回娘家住得久了,人必然诸多风言风语揣测,对她影响也不好。”
徐氏闻言,眉头紧皱的细想了一下,确实也如此。
沈寒霁急着回房看温盈,如实道:“我心里担忧阿盈,晚些时候才去寻二娘。”
徐氏摇头:“你还去寻母和你父亲吧,让母和父亲看看有什么子遏制那裕王夫妇吧。得了,你回去看你的娘子吧。”
沈寒霁颔首,随即转身,快步的走出了偏厅。
徐氏刚走,温盈躺了一会,吃了些酸果脯,那股子恶心劲才逐渐消退。
才躺下不久,房被打开了。温盈偏头往床外看了一眼,透过薄纱屏风,隐约看到连官服都还未脱下的沈寒霁。
沈寒霁快步从外走了进来,绕过了屏风,落座到床边,脸上带着几分急色。
拉起了温盈的,皱眉道:“你的怎这么寒凉。”
温盈坐了起来,笑了笑:“我的一直都这么寒。”
沈寒霁沉默了一下,半晌后,才幽幽的道:“又连累你。”
温盈微微摇头:“我先前遇险,几番都夫君舍命相救,且我还让夫君受伤了呢,所以也谈不上什么连不连累的。”
握着温盈的,微微收紧。
“今日的事,让你受惊了,我一会去裕王府。”
温盈还摇头:“毕竟更危险的事情都遇上过了,今日只刚开始有些被吓到了,后来倒也觉得没什么,只那腥臭让人恶心得受不了。再者你别去裕王府,这回我想要自己为自己挣一口气。”
闻言,沈寒霁抬眸,略微诧异的看向她。
温盈笑了笑,但吐得厉害,脸有些白,所以这笑意有几分虚弱。
“方才柯敏把人送到官府了,盘问之下才得知个神神叨叨,话都不利索的疯妇。有人了她半桶狗血,我瘟神转世,得用黑狗血泼才能把压得住我,这疯妇当真信了,我琢磨着十有八九裕王妃的笔。”
到这,她看向沈寒霁:“你裕王夫妇不已经知晓了李清宁身死的消息了?”
沈寒霁色凝重的应:“十有八/九,不然也不会在云麗山的时候,裕王冒险的让人去攻击营地。”
温盈边思索边道:“我离开金都这段时日都没怎么听到裕王妃的事情,似乎已经到了足不出府的地步。若她也知道李清宁死了的消息,那么我回来了,她确实该有所动作。”
到这,温盈忽然笑了,抬起头看向沈寒霁:“我觉得今日这泼狗血一事并不什么坏事。”
沈寒霁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她为何这么。
温盈解释道:“这泼狗血的事情裕王肯定不知晓,不然肯定会制止。毕竟她这事闹得整个金都都知晓了,我若反击,不管有没有证据,旁人都会联想到裕王妃,如此都会觉得我回击也所应当的。风头都指着裕王妃,到时候有损皇室脸的,不我了,而裕王妃她自己。”
顿了顿,她又道:“太后疼的可李清宁,而不裕王妃。裕王妃有损皇室脸,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