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温声劝慰:“靳表兄看着冷冷淡淡,可却是个脾气很好人,不会不肯见公主,也不会对公主发脾气。”
李幼侬垂眸思索了半晌,才抬眸看向温盈,目光带着询问,细声问道:“那……就见一见?”
温盈点头,随而道:“臣妇去后,约表兄到府,再行决约见日子。决日子后,臣妇便差人来告知顾二姑娘,让顾二姑娘进宫转告殿下。”
话落,温盈又问:“如此,殿下觉得如何?”
李幼侬轻点了点头。
这事也就这么下来了,送走了七公主,顾芙华也就松了一气。
与温盈道谢后,再而商量了一下见面地方,都觉得在城见比较好,出游玩巧遇,再也适合不过。
温盈茶席坐了半个时辰才告辞。
出了国公府,了马车后,吩咐窗柯敏:“你让小厮先行去天香楼份三爷喜爱糕点,再让车夫往天香楼而去。”
“大人,调香阁东家已经关了日了,可要提来审问?”温霆问。
在大理寺,公事公办,并没有亲谓相称。
沈寒霁摇了摇头:“关着,不要审问,也不要与他说任何话,等半月之后再提醒我。”
温霆微愣,有些疑惑不解:“这是何意?”
沈寒霁与他解释:“先磨一磨他意志,且现在审问,也审问不出什么问题。”
虽是如此,可温霆是露出了担忧:“可如今离皇三月之期,只剩下一个多月了。”
沈寒霁淡从容道:“此事有变,今早圣留了我,说了延期,至于延期多久,看此事牵连有多广。”
沈寒霁虽未把裕王事说出来,却说了刺杀他和刺杀太子是同一拨人,更是先前抢夺官船人,也说了码头镇事。
码头镇人,极大可能是抢夺官船幕后指使人势力,现在尚且不能动,得先把大鱼掉出来才可动。
而抢夺官船,刺杀朝廷命官,刺杀储君这件事,不仅与东疆有所联系,更与朝中重臣有关。
皇听了后,沉思了许久,才让锦衣卫暗中调查。同时也表示把三个月期限加宽,至于期限何,待锦衣卫暗查归来再做决。
听到期限会延长,紧绷了个月温霆终于松了一气。
呼了一气后,想起了刘家女事:“那刘尚书家五姑娘,如何处理?”
沈寒霁指节略有节奏敲着桌面,漫不经心道:“明日,你去一趟尚书府,告诉刘尚书,会有马车来接走刘语馨,让他对谎称她是去庄子养病,过小半个月就来。”
人是得再吓一吓才能学乖,才能把嘴巴闭紧。
在云麗山时候,之所以让温霆和个士护她周全,只因留她,有极大用处。
如今一吓,然会安下来。安了下来,这棋子也是一枚利棋。
沈寒霁安排好这事后,正要让温霆去忙他自己事,便有衙役提着一个食盒在门喊道:“大人,方才娘子送来了糕点。”
沈寒霁眉头一挑,看出门提着食盒衙役,目光落在食盒,眉梢多了些许愉悦。
“进来。”嗓音也是带着温悦。
衙役提着食盒走了进来,放到了一旁桌,随后才转身道:“娘子说了,糕点买得多了,让大人与靳评事温评事一同食用。”
似乎听出了旁,沈寒霁问:“娘子也来了?”
衙役:“大人,娘子现在在偏门。”
闻言,沈寒霁点头,让他先行退下,随即起了身,绕出桌后同时,与温霆道:“你把靳琛喊来一起用糕点,给我留些便成。”
说着,便步履轻快地往门而去。
温霆看了眼堂妹夫离去背影,轻“啧”了一声,随而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