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霁轻了一声,悠然而道:“世上哪有那么多会读心术的人,不过是因一切都有迹可循罢了。”他顿了顿,一一的解释:“你离开前,我们去过医馆,在我昏睡的期间,金大夫大概与你说过什么,所以你回来后,便有些心不在焉,再者你离开后,娘便来试探我,我也者联系到了一块。”
沈寒霁的语甚是轻松,好似在说一件是平常无奇的事情。
他继续道:“而且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瞒一辈子的秘密,你是与我最亲密的人,这半年来我们同床共枕的次数越发的多,你发现一些端倪,也无可厚非。”
温盈听到这,心中暗暗的感叹沈寒霁的从容,和承受力的强大。现下便是让人发现了秘密,竟然还这般面不改色,神色自若的与她解释这些事情。
既然他都这般的不在意,那她便直接问了:“乳娘的事情,夫君还记得多少?”
沈寒霁不甚在意的回道:“事情也都还记得,模样倒是完全记不清楚了。但你若是问我对她还有没有什么感情,没有。”
温盈听着他这话,眉头紧蹙,心情复杂,但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他长发冲洗干净,用棉巾包裹着擦拭。
好一会后,她才走到他的面前来,端详他那张淡然的脸,希望看出半点的端倪。
可沈寒霁不仅没有露出端倪,反倒是对她勾唇了,忽然伸出手拉过了她的手腕,然后暗暗一使劲,温盈整个人就扑向了他的怀中。
温盈倒抽了一口,脚步一踉跄,下意识地伸手撑在了他的肩膀上。
似乎牵扯到了伤口,沈寒霁只是眉头微皱,但也不影响他松开了她的手腕,灵活的环住了她的腰。
温盈也怕牵扯到他的伤,松开肩上的手。
可这也给了沈寒霁便利,环住她纤细腰的手臂略一用力,边温盈抱到了怀中,温盈站不住,只坐到了他的腿上。
莫要看他平走路轻缓,他腿肌还是细腻结实的,温盈坐在他的腿上,感觉得到他紧绷着的肌肉。
温盈意识到现在自己与沈寒霁的姿势,顿时面红耳赤。
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敢太用力,轻斥道:“做什么呢,我们在说正经的事情,夫君别这么不正经。”
温盈从六七岁后,便没有人像抱孩童一般,她抱坐在腿上了。
想到这,面上的绯红深了一个度。
这种抱姿,实在太过羞耻了。
沈寒霁闻言,轻出声,声清朗。
他正经的道:“我也是正经的在抱着你,未做旁的。”
温盈瞪了一眼他,想要推开他,但腰上却被禁锢的严严实实的。
垂眸瞪了眼环在腰的手,却不期然看到了半透的衣服。
他的薄衫在沐发的时候经半湿了,湿了的白衣熨帖在上后便是半透的。
温盈脸一热,心跳陡然加快。
她又不是没看见过没穿衣裳的沈寒霁。这么多下来也都是她给他擦的背,早该心止水才是呀?
可这种服熨帖在胸膛上,欲露不露的,让人遭不住。
温盈连忙收回了目光,只与他的眼神对视。平复心跳后,才佯装镇定的与他道:“让我起来,我再问你。”
沈寒霁看出她的窘迫,却乐见其成的用色继续勾着她,也不松手。
声音轻缓的诱哄着:“你在我腿上坐着不动,你问什么,我都实的与你说。”
温盈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但她却觉得,便是她不继续这么坐,他也会她想知道的全回答了。
可看他现在的架势,俨然是不肯轻易地松开手的。为了不在浴间待那么久,让外边的下人胡思乱想,温盈犹豫了片刻,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应了她。
她只再次的缓一缓心绪,紧绷着体开始问:“我听娘说,你年幼时,那乳娘待你极好……为何夫君却说现在对乳娘没有任何感情了?”
沈寒霁勾唇了,淡然道:“年幼时不懂事,六七岁前都记恨着母亲和娘,但年岁大了些,知晓了一些道理,便慢慢的这些扭曲的感情给摒弃了。”
他想了想,又继续道:“自然,他们从小便瞒着我,关于那乳娘所做过的事情。到了十三四岁后,我有了力,便自己去调查了这些事情,我也就知道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乳娘不过是想要报复母亲和娘,所以才会在我旁饮毒自尽,自尽前是那种浓厚的恨意灌输给一个四岁的孩子。”
“便是我,在四岁的时候,也不懂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极为容易被错误的引导。所以在她死后,我似乎坐过了许多的错事,推母亲,咬娘,顶撞父亲,今想想也觉得可。”说到这,沈寒霁脸上浮现无奈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