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盈陷入思索,半晌后,才道:“虽然没有医治的法子,那也可以说明七公主是正常的,不许再说她痴傻。”
沈寒霁一哂,温润道:“依你,往后不说便是。”
温盈“嗯”一声,起他受伤,便没有与他继续说旁的,而是劝道:“夫君先休息一会,我去看看蓉儿,再去端些吃的过来。”
沈寒霁点点头,她执让他先躺下再出去,他便脱外衫,趴下来。
温盈嘱咐声“莫要乱动”后,便出帐篷。
去看眼蓉儿,见她没有发高热,也就松一口气。
许是知晓温盈的两个婢女都受伤,芙华便安排一个婢女来帮忙照看。
温盈去前边端吃食,顺道让人盛热水到帐篷中。
等她回到帐篷的时候,已经是一刻多之后的事。
温盈正要去唤床上的沈寒霁吃些东西才休息时,可却发现方才面色无异,像是没有受伤一样的沈寒霁,现下却是脸色通红,志不清趴床上。
一模额头,烫得吓人,喊也喊不醒。
温盈起半个时辰前,去子营帐的前一刻,他的体温就好似比平时要高一些。可他表现得正常,正常到让人完全看不出他的真实状况。
他竟然撑到现,昏迷之后才露出端倪!
温盈急得立即去喊医。
医来之后,看眼他肩胛处的伤,又看眼他那才恢复得六七成的手伤。
皱着眉头道:“沈司直事不要命么?手上的伤还没好透,肩膀后又受伤,明明是个文臣,怎就伤得像外边的将士一样?”
温盈闻言,目光落再沈寒霁的身上。
曾经梦里的沈寒霁,让她心寒,让她感觉到梦中自己的绝望。可现下,梦外的沈寒霁,却让她有截然不同的感觉。
好像,是非常不一样的两个人。
梦里边的那个沈寒霁,是由里而外的凉薄,冷,让人触不可及的。
但现的沈寒霁却忽然让她感觉到是有七六欲的,是有血有肉,是鲜活的。
或许现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可要是以普通亲人,朋友的喜欢来说。
——她不喜欢梦里边的那个沈寒霁,可她却是有七八分喜欢眼前的沈寒霁的。
沈寒霁双手紧紧抓着床头的被褥,额头冒着冷汗,额头脖子的青筋突显。
一旁的医一愣,有些错愕:“忽然是怎?”
瞬间回过身来,看到沈寒霁的样子,便知道他是被梦魇住,忙上前握住他的手,坐床边。
握住他后,沈寒霁才稍稍平缓。温盈暗暗的呼一口气,转而看向医。
“估摸着因今日山上看到我差些丧命,所以昏睡也不安稳。”温盈寻个理由应付。
沈寒霁不让旁人知道他有梦魇症,她肯定会外人的面前保守。
医也没多疑,只心底感叹夫妻二人的感好。
随而嘱咐一下今晚要注的事项。说发高热,得有人一宿守其身旁,给他敷额头,擦身子,再喂些温水。
温盈把医嘱咐的事一一记下。
待医走之后,温盈看眼紧紧抓住她的手。迟疑一下,最后还是伸出手他的发顶上轻轻抚摸着。
虽不知道他的梦魇是什么,但样应当能安抚一下他吧?
至少,她她母亲不多的记忆之中,她做过噩梦,惊醒之后,她母亲便是样安抚她的。
摸摸她的脑袋,拍拍她的背,她耳边说一句:“没事,别怕,娘会陪着你的。”
可沈寒霁又不是什么五六岁的孩童,且那么坚强的一个人,些哄小孩子的把戏怎么可能他有用?
可轻轻抚摸着头发,沈寒霁显然缓和许多。温盈继而又犹豫半晌后,收回手。
掌心轻轻落他的背上,轻拍着。
再而俯下身子,附到他的耳边,声音轻轻柔柔的道:“没事,别怕,我会陪夫君身旁的。”
轻软温柔的声音落入沈寒霁的耳中,即便是梦中,也清晰的听到。
再看梦中眼前死状惨烈的温盈,一瞬间,幻象犹如烟雾一样逐渐消失。
即便是做过无数次的梦,可永远没有谁能习惯得至爱至亲的人死自己的眼前,而自己却是无能力。
除非是冷漠凉薄,没心没肺的人,才会习惯,才会无所畏惧。
但显然,他还未到个步。
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