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霁不觉得疼,反倒觉得伤疤有些痒,连着尾椎骨都有些酥麻。
半阖眼帘看向身侧的温盈,昏黄黯淡的烛光之下,女子柔美温顺,肌肤似乎有着淡淡的一层柔光,映得肌肤甚是细腻滑嫩。
安静静谧,烛火昏暗,只有夫妻二,安逸温馨的氛围让舒心。
心思微动,沈寒霁反手抓住了温盈的手腕。温盈一愣,抬眸看向他。
昏暗之下,沈寒霁的黑眸更加的幽暗深邃,他低声道:“转过身去。”
温盈不明以,但还是转了身。才转身,背部一热,温盈蓦地一缩身子。
沈寒霁自背抱住了。收紧了双臂,把圈在了胸膛中,继而枕在了的颈窝处,低声轻喃:“让抱一会。”
温盈呼了一气,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让他抱。
静静的拥着,时似乎过得的缓慢。
一息一瞬,缓缓而过。
过了约莫一刻之,沈寒霁的嗓音多了些温沉低哑的调子,说:“你离府二十四日,睡得有些不好。”
同床共枕了数月,沈寒霁也想过能瞒得住,关于他被梦魇之事。且温盈离开的这段时日,二娘也来试探过他,问他关于被梦魇的事情。
细细想来,应当是在回春医馆的那日,温盈询问了金大夫。
如此,也不必刻意隐藏他睡得不好的原因。现下也不找理由了,如实的说了自己睡得不好。
温盈闻言,思索了一下,便柔声道:“夫君先睡一时辰,一时辰再唤夫君起来。”
“好。”沈寒霁低声应。
松开了温盈,在床榻上躺了下来,也顺道把温盈拉了下来,一块躺着。
四目对。
因床小,不得不紧紧地挤在一块。
也太近了,近得彼此呼来的气息都能感觉得到,杏眼睫羽轻颤了颤。
沈寒霁的手臂环过了温盈的腰身,把抱在怀中,低声道:“莫要乱动,不然你会摔下去的。”
床左右无墙靠,一张小小的床,要睡下两,当真有些困难。
虽然身还有一些位置,但听他这么说,温盈倒也有乱动,。
大概是身旁有的缘故,外边的那些狼嚎兽哮声越来越远,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温盈的身体和紧绷着的意识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不稍片刻,还说着要喊醒沈寒霁的,是先睡了过去。
呼吸均匀绵。
沈寒霁低头看了眼怀中睡得安稳的,嘴角微微勾了勾,眸中有浅浅的笑意,看了半晌,也闭上了眼眸睡了过去。
二拥而眠,桌上的蜡烛逐渐燃尽,帐内逐渐暗了下来,只有外边篝火透来,弱弱的光。
天色渐亮,日头升起,帐篷也渐渐亮了起来。
外边操练的声音逐渐传了帐中,随有女子的声音在外边响起。
“沈娘子起了,家姑娘在帐中做好了早膳,想要邀沈娘过去一块用。”
了金月庵,不再是太的眼皮子底下,贵女的心思各异。心想温氏夫婿上,得皇上看重,而温氏又得太子和未来的太子妃,还有圣上宠爱的七公主青睐,们自然有了交好的心思。
先前因在金月庵,到处都是太的眼线,们也不敢与温氏太过亲密。
温盈听到了外边的声音,睫毛颤了颤,随而睁开了眼睛,与一双温润黑眸对上了视线。
温盈:……!
!!!
看到温盈一脸的震惊之色,沈寒霁无奈笑了笑,细声道:“你睡着了,也一觉无梦睡到现在。”
温盈无比的紧张,小声道:“现在天都亮了,你怎么去?!”
沈寒霁是不紧不慢,从容的道:“等晚上,再去。”
温盈:……
帐外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沈娘子?”
温盈紧张地坐了起来,往纱屏望向帐门。
这时一旁帐篷,在煮着早膳的蓉儿走了过来,轻声说:“娘子尚未起,先询问娘子,一会过去回你家姑娘。”
婢女颔首,客客气气的道:“那就劳烦了。”
随即转身离开。
帐外的蓉儿询问:“娘子,奴婢否能来?”
温盈呼了一气,再看向身旁的,小声警告:“千万不能让那些贵女们知道夫君在这里。”
沈寒霁点头,很是顺从的应道:“不想让们知道,们便发现不了。”
温盈脸上带着分丧气,随下了床,去把帐帘的环扣解开。站到了帐帘的一旁,低声道:“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