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到李清宁自尽的消息,温盈心时不知作何感想,只觉得震惊。
“自尽前,她留绝笔信给哀家,她求哀家把你和沈三郎给拆散,让你们二人和离。”
温盈抬起,看向座上的太后,沉默几息后,她问:“太后娘娘可要臣妇与夫君和离?”
太后却没有回答她,而从座上走下来,走到温盈的身前。
“清宁几乎哀家养大的,她纵有千般错,可哀家对她几年的疼爱却真真切切的,她人没,哀家能不难过吗?哀家能淡淡然的接受吗?哀家能对你心平气和吗?”
温盈垂眸,不语。
李清宁自尽,她没想到的。她以为太后只因李清宁在皇陵吃苦,心有气,所以对她撒撒气的,不成想却因李清宁自尽。
李清宁便死,也依旧不想让她过得顺畅。
“哀家不至于糊涂至强迫让你和沈三郎和离。但你若怕裕王报复,也可提出和离,哀家送你离开金都,护你平安。”
太后看着温盈,等她的答复。
小片刻后,温盈不答,只低着问:“太后娘娘此番让臣妇随行,意欲为何?”
太后转身走回座上,坐下来,端起旁的茶水慢悠悠地饮口:“哀家便想看看,你们夫妻分离三个月,那沈三郎当真能耐得住寂寞,且坐怀不乱么?”
到太后这话,温盈叹口气,心道沈寒霁若真的个重女色的,便不会在梦她逝世后八年未曾续娶。
但最后那“坐怀不乱”的话语,却让温盈免不得深思。
温盈揣摩片刻,明白这意思——她离开后,会有女子接近沈寒霁。
温盈明白太后的意思,随而抬眸,看向太后,不卑不亢的问:“若臣妇的夫君可耐得住寂寞,且坐怀不乱,太后娘娘又当如何?”
太后似乎到个话,道:“世上哪有什么不偷腥的猫,若不偷腥的,那便宫刑过的。既然你这般相信你的丈夫,那便与哀家打个赌,若三个月后,沈三郎依旧不曾被美色所惑,哀家便允诺你,他日裕王和裕王妃若为难于你,哀家会相帮。”
话到最后,太后问:“可要赌?”
旁的温盈不敢赌,可这,她敢。
或者沈寒霁如今比以往重欲许多,可待人的那股子疏离淡漠还没有变的。
“臣妇要赌。”
太后点点,慢悠悠的道:“可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若臣妇的夫君真的被美色所惑,臣妇也认。”温盈却丝毫不担心。
太后说个“好”字,便让她退下去。
温盈退出屋外,那七公主还站在屋檐之下,看她出来,呼口气,然后朝着温盈轻点点,然后没说话,转身回屋子去。
温盈看着七公主的背影消失视野之,走下几层石阶。
蓉儿忙撑伞过来,挡住阳光。
温盈心底有几分沉闷。
谁能料到李清宁会忽然自尽。至于她生还死,温盈倒没有多大的感觉,只裕王和裕王妃将来的迁怒,让她觉得疲惫。
每每觉得日子能顺心的时候,却又横空生出各种堵心的麻烦。
从太后的院子走出去,蓉儿小声地问:“娘子,太后娘娘可有为难你?”
温盈淡淡,摇摇:“没有什么事,莫要担心。”
行至金月庵的院,遇上其他几位贵女命妇,刘语馨也在其。
此次随着太后来金月庵的,加上宁妃和七公主还有温盈和孙氏等,共二人。
刘语馨与其他两个贵女,个命妇在块。
那命妇伯府娘子,姓何,夫家姓陈。因丈夫年纪轻轻就继承爵位,如今二来岁左右就已经伯府夫人。
陈娘子停在温盈前边,朝着与她盈盈福身的温盈轻声,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地道:“沈三娘子可真厉害,不仅能讨得顾二姑娘的欢心,又能哄得公主殿下开心,讨好人的事那么好,不如也教教我吧?”
她身旁的两个人,都掩唇轻出声。
温盈目光从抿着唇,端着派贵女模的刘语馨身上扫过,落在何氏的身上。
温道:“我也未特意去讨好,许我比较讨人喜欢,这看个人眼缘,强求不来。”
“个人眼缘?我看不吧,分明就花心思的去讨好的。”
另个贵女接道:“可就有些人花花肠子多,心眼也多,便伏低做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