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过午膳,正欲去午憩,太后身边宫女来传话,说是太后让她过去。
蓉儿温盈新把刚脱下外衣穿下。不免担心道:“这个时辰都已经是午憩时辰了,太后娘娘怎会让娘子过去?”
温盈看了眼窗户外边——日正大,便是外边走半刻,都觉得昏眼花。
万一太后真为难她,让她太阳底下晒上一个半个时辰,不中暑,也会被晒脱一层皮,黑上一圈。
思索了一下,才而吩咐道:“出去时候拿上伞。”
蓉儿拿上了伞,出了屋子。温盈没有走廊,而是走到太阳底下,让蓉儿执伞。
走了半刻,才到太后院子。
太后院子很是宽敞,七公主与太后都住这个院子中。
温盈到了院子后,屋檐阴凉地方都站满了宫女,显然没有空暇地方温盈落脚。
温盈只得站日正烈太阳底下,与嬷嬷道:“永宁侯府温氏来,劳烦嬷嬷通报一声。”
嬷嬷看了眼温盈身后婢女执伞,视线再而到温盈身上,歉意一笑:“沈娘子来晚了一步,太后娘娘刚刚歇下,若不然沈娘子先等一等,太后娘娘午憩素来时短,估摸不用小半个时辰就能醒来。”
温盈点:“臣妇便先等一等。”
温盈暗暗呼了一口气,亏得她早有准备,让蓉儿准备了伞,否则就这毒烈日,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温氏太后院子中,日低下站了一刻消息似乎长了脚似,不一会些贵女命妇都晓了。
刘语馨与几个贵女命妇坐一块喝茶,磕瓜子唠嗑。
一个年级约莫二十多岁贵妇人磕着瓜子说道:“温氏有沈家三郎样出色夫君,后宅又无通房小妾,更是得了敕命,可这又如何?”嘴角勾了勾,带着几分刻薄道:“如今还不是一样得受磋磨,便是撑着伞晒上小半个时辰,也够她喝上一壶了。”
闻言,刘语馨看了眼外边刺眼阳光,心中竟生出了几分愉悦。
是呀,温氏都已经得了这么好丈夫了,又得婆家视,若是不受些磋磨,就太过顺风顺水了。
想法才出来,又有一个婢女走了进来,说边可不止温氏一个人站着。
温氏站了不过是一刻左右,与太后同一个院子七公主不怎,竟然也屋中出来了,什么话都没说,就站了温氏身旁。
几人听了,惊愕片刻,都心道——温氏这命怎么就这么好?得罪了太后,可竟然得到了七公主喜欢。
太后院中,温盈站了一刻,即便是撑着伞,可都被热得有些眩晕,也热得背脊湿了,便是额都沁出了薄薄一层热汗。
她也不道到底站多久,更不道自己能撑多久,热得受不住时候,穿着一身藕粉色衣裙七公主屋中走了出来,什么都没有说,便只站了温盈身旁。
她身后跟着个拿着伞,匆匆跑出来宫女。
温盈怔愣了一下,随即行礼:“臣妇见过公主殿下。”
七公主看了眼房,然后抿着嘴唇站一旁。
太后屋外嬷嬷一看到七公主,也是一怔愣,随即快步屋檐下走了下来,行礼后,便急道:“公主殿下,你这是做什么,日正大,可不能久站,快些……屋。”
话一出来,嬷嬷便意识到说错话了。
日正大,不能久站,但温氏便站了一刻。虽然都心肚明是太后故意,可说出来便变了味道。
七公主不说话,就只看着太后房。
温盈看向身旁七公主,她便是什么都没说,但温盈却感觉得出来,七公主是帮她。
温盈思索了片刻,若七公主出了些什么情况,只怕也会被责怪到她上来,所以也劝道:“公主殿下,日大,容易中暑,若是见太后娘娘话,先房等一等。”
嬷嬷闻言,诧异看了眼温盈,随而才看七公主。
李幼侬虽然不爱说话,性子也软软,可却极为倔强,谁话都不听。
嬷嬷也是怕七公主出事,暗暗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身上了阶梯。到了房外,轻声打开,进了屋中。
太后并未休憩,而是坐榻上闭目养神,两个宫女一旁轻摇晃着大扇子。
嬷嬷跪下,轻唤了一声“太后娘娘”。
太后“嗯”了一声,悠悠问:“可是温氏晕倒了,不过是一刻左右,怎就这么不禁站,莫不是装吧?”
嬷嬷摇道:“禀太后娘娘,不是温氏晕了,而是七公主殿下也站了院子中,怎么都劝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