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她这是在害她,她不知道李清宁做的事情,她便利用她的不知情,继续利用她,若是她私下见面的事情拆穿了,那不如现在这般了?
孙氏现在这一瞬间,连肠子都悔青了。
主母继而道:“身为一家主母,想让人信服你,便是在大是大非的面前一碗水端平,即便偏心,也不能偏没了边,所以我不能把这事这么揭过了。”从椅子站了起来,朝外边喊了声自的贴身婆子。
婆子进来后,她吩咐道:“今晚把公子接到福临苑来,往后我来教导公子,二娘子近来身子不大好,便多在云震苑养养身子,没我的准许,二娘子暂时别出来了。”
孙氏瞪大了眼,着急前拉住了主母的裙摆,央求道:“母亲,你不能把源儿从我身边带走,我错了,我错了!”
主母淡淡的扫了眼她,道:“震儿肖他父亲,一样的刚正不阿,若是知道你如此行径,你下场如何,还需我多言?”
拉扯着裙摆的双手一僵,永宁侯眼里不容沙子,她丈夫亦然,若是让他知晓她的所作所为,肯定会休了她的。
力垂下了双臂,被婆子搀扶了起来出了侧室。
蓉儿从福临苑回来后,便与温盈说道:“奴婢远远看见二娘子被主母身旁的婆子从福临苑搀扶着出来,出来时,二娘子低着头捂着脸,奴婢也没见着公子一同出来。”
蓉儿半晌乎察觉到不对劲,奇怪道:“总该不会是二娘子犯了么错,被罚了吧?”
听蓉儿这么说,温盈也大概猜测出来孙氏到底被主母如何责罚了。若意外,今日后,那长孙估计养在福临苑了。
孙氏把她的消息传给清宁郡主,且梦中多次为虎作伥,帮着李清宁害她,辱她。
那种受尽侮辱、欺负却孤立援,乎想自寻短见的感受,在熏香的影响下,温盈感同身受过,所以一开始她对于孙氏的那种怨念,比对沈寒霁的还深。
把儿子从孙氏身边抢走,养在主母院中,让她难以见一面,估计比打她一顿都还难受。
论是沈寒霁替她出的这口气,还是在河中救她一命的事,温盈都觉好好的谢谢沈寒霁。
谢他事可后再说,现今都这个时辰了,人怎么还没回来?
直到入了夜,沈寒霁与温霆从宫中出来,回到侯府。
温盈也不急着追问,而是让人赶紧去准备饭菜和热水,再去收拾一间客房,让堂兄先行住下。
天色已晚,断然没有让堂兄出去找客栈住下的道理。
沈寒霁回到云霁苑,知晓温盈已经醒来了,看她在院中吩咐下人准备热水,饭菜的身影,他略一皱眉,前道:“你大病初愈,怎不在屋中多休息?”
温盈道:“我躺了三日,已经好了许多了。”
沈寒霁拉她的手,往屋中拉去:“你进屋,我给你诊脉。”
温盈道:“夫君你且等等。”
沈寒霁看了眼她。温盈则看了看着他夫妻二人拉扯的堂兄,笑了笑:“堂兄,你先去梳洗一下,我与夫君说会。”
温霆略显疲惫点了点头:“你去吧。”
沈寒霁把温盈拉入了屋中,随即让她在桌子旁坐下。取来了软枕放在桌面,把温盈的手腕放到了方,搭了脉搏。
沈寒霁的指尖比平日都要冰凉许多。
她问:“今日在宫中可用饭了?”
沈寒霁搭着脉,垂眸思索间回她:“在宫中用过了,但宫中规矩多,只用了少许。你堂兄估摸着有些胃疾,在宫中只食了少许,这日又时时戒备着,大概胃疼厉害,今日脸色略,额头都有些薄汗,一会我让人给他熬些暖胃的汤过去。”
温盈谢道:“劳烦夫君了。”继而道:“堂兄以前随着我父亲奔波,常常三餐不定,也落下了胃疾。”
说了这些,温盈斟酌的问:“宫中,都发生了么事情?”问完后,见他脸有分疲色,温盈又道:“先用了膳,沐浴后,夫君再与我说。”
沈寒霁收了手,与她道:“你身子刚好,大病伤身,需多休养。宫中的事情,等晚寝的时候我再与你细说。”
他这,意思是要宿在主屋了?
温盈没有多想,只点了点头,又殷勤的问:“那现在,夫君是先用饭还是先沐浴?还是先沐浴吧,毕竟堂兄还在梳洗。”
温盈起了身:“我去吩咐下人去把热水抬进澡间。”
正要出去,沈寒霁拉住了她的手腕,温盈不解回头看他。
沈寒霁似笑非笑的道:“阿盈似乎与在淮州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难不成是我的错觉?”
在淮州时,温盈应付他都应付有些敷衍。如今回来了,倒是殷勤似乎在淮州时,敷衍应付他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