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怔怔愣愣了好半,还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疼痛的感觉让她确定并没有做梦。
拖着有些发虚的身子坐下,扶着床柱子下了床,随而朝着屋外喊了两声蓉。
听到了喊声,刚端药准备进来的蓉一惊,忙推开了房门,主子已经醒过来了,心头惊喜的下一瞬,又紧张了起来:“娘子你好好躺着休息,怎起来了?”
蓉急急的走了过去,把汤药放到了一旁,去扶要站起来的主子。
在蓉的搀扶下,走到了桌前,温盈撑着桌面坐了下来,疑惑解的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蓉:“早上才回来的,娘子昏睡了三天了。”
温盈听到自己昏睡了三日,免诧异,也反应过来了自己确实没做梦,迷迷糊糊真的到了沈寒霁。
“三爷呢?”
蓉回:“三爷在第二日一早便来接娘子了,今日才刚回到侯府,就被宣进了宫中。”
被宣进了宫中?
官船的事情到底解决了没有?
温盈满腹疑问,但蓉肯定什么都知的,心里边有些焦急。
看了眼外边的天色,问:“三爷什么被宣进的宫,现在又什么时辰了?”
“三爷在辰时末进的宫,现今未时了,进宫差多有三个时辰了。”
进宫都有三个时辰了,可事极为复杂。
“那我堂兄和靳表兄呢?”
“公子也进宫了,表公子还未到金都。”
闻言,温盈让自己静下心来思索。仅沈寒霁进宫了,就连堂兄表兄都进宫了,而且还宣进宫,而非押进去的,由可官船之事,很大的可能成了。
主母那里总该知些什么的。
想了想,温盈吩咐蓉:“你给我梳妆,我要去母亲。”
蓉一愣,忙劝:“三爷进宫前吩咐过要好好照顾娘子,娘子你才大病初愈,若日再去给主母请安也一样的?”
温盈还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我有些事情要去问母亲,我也去哪,就去福临苑而已。”
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让蓉梳妆打扮。
蓉奈,好妥协:“娘子先把药喝了,奴婢再给娘子梳妆。”
温盈好喝了药,药效慢,但喝了滚烫暖胃的汤药,人似乎也精神了些。
梳洗更衣后,温盈去寻了主母。
主母听闻温盈过来了,问:“什么时候醒的?”
婆子回:“似乎刚醒就过来了。”
主母点了点头,“去请三娘子进来,顺去小厨房把晌午时给二娘子炖的汤先端过来。”
婆子应了声后退出了屋子,一温盈便进来了。
“媳过母亲。”
主母把手中给孙子做的虎头帽放下,屏退了下人,再而让她坐下。
“身体可好些了?”
温盈点头:“已然好了许多,劳母亲挂心了。”
“我听说了你们次回来经历的事情了,三郎次进宫受赏的,太过担心。”主母说。
既受赏,那官船的事必然完美解决了。
温盈松了一气,但又疑惑解:“既然受赏的,那为何夫君么久都还未从宫中出来?我听下人说他进宫快三个时辰了。”
主母微微摇头:“宫中也没有消息传出来,我也清楚,过依着三郎的性子,你遇险的事,他么轻易的就算了。”话语一顿,继而:“先前你受到迫害,他一个有功名功绩的状元,足以到圣上的面前告御状,可次他护送官银和兵器到金都有功,事便一样了。”
别的一样了,而底气一样了。
时婆子端来了炖汤,放在了温盈的桌旁后退了出去。
炖汤有丝丝热气从盖沿溢出,温盈闻到了炖汤清淡的香气。
为何放到了她的面前?温盈有些解的看向主母。
主母拿起针线继而做着虎头帽,淡淡的:“我听说你刚醒就过来了,想必什么都没吃。昏睡了三日,腹中食,醒了便多少吃些,填饱肚子后再与我一同三郎吧。”
听到主母些话,温盈心头微暖。虽然态度并很热络,但起码在种时候,侯府主母的态度让温盈感到安心。
让人信服的当家主母,应当就像侯府主母般的吧?
温盈暗暗的下定决心。若往后分府别住了,她也坐上了当家的位置,便把主母当成自己的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