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走上前,与他一并出去,低声询问:“母亲喊我们过去,可是么消息?”
沈寒霁微微点头:“应当是。”
二人去到福临苑侧厅,主母屏退人,与他们道:“半个时辰前,太后派人出宫传口谕,道今日已然处理,让三娘子莫要再担忧,待三郎的官职定,再封三娘子为敕命娘子,而今日往后不许再提。”
此只是以口谕告知,待到沈寒霁官职定时,才会根据其品阶而定几品敕命。
显然这是太后给的补偿。
补偿,总好过么都没。
主母看向温盈,道:“这不允再提起,但回,侯府定然也不是那软脚的蟹,她敢再用坏心思,便是她贵为郡主的身份,侯府也不惧。”
温盈微微颔首:“儿媳明白。”
她那悬的心,如今终于落地。梦里那个她,至死都无诰命与敕命在身,如今也算是因祸得福。
主母继而道:“太后还让人送些药出来,是给三娘子你的。”
太后送药,大家都知晓是用来治么的。
主母看向沈寒霁,询问:“三娘子身上的余毒多久才能清完?”
沈寒霁回:“只要日后不再用那香,再多加调理身子,余毒便会慢慢清,只是这些时日会比较难受。”
主母思索一会,安抚温盈:“身子要紧,子嗣暂且先不急。”
温盈低头,轻声应一声。她记起金大夫说的,说她身子要调理上一段时日才能怀上,如今主母这么一说,倒是让她松一口气。
温盈起要回淮州的情,便提一嘴:“再过几日,堂兄她们许会送妹妹们回淮州,儿媳也回去一趟,看看家中父亲。因夫君应酬多,儿媳便只打算一人回去几日,不用夫君作陪。”
温盈嫁到侯府两年,离娘家也不是十天半月的路程,可至今只回过一次,确不妥。
主母思索一,道:“你们夫妻二人决定便好,回去时,去库房拿些布料和礼品带回去。”
温盈一副身:“多谢母亲。”
主母点点头,再而嘱咐受封的暂且先不要说出去后,便让他们夫妻二人先行回去。
回到福临苑,已是申时。
沈寒霁送温盈到房前,与她道:“你身子尚未痊愈,今晚我继续宿在主屋……”
语顿顿,忽然笑问:“阿盈应当不会再像昨日那般让我初一十五再回房吧?”
温盈起昨晚的,笑容一瞬间的停滞。
许是那麻黄草的余毒未消,再加上昨晚知晓那些乱七八糟的情,心底烦躁,而她的遭遇与他脱不干系,便是圣人都难免会所情绪。
如今几乎雨过天晴,昨晚的然做不得真。昨晚到今日已经过渡一晚,今日在皇宫中得他倾力相护,如今情已然解决,而她也因祸得福受封敕命,这然是没么理再拒绝。
但还是忍不住腹诽他这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做法,明明这规矩是他定的,现在反倒是与她说起理来。
虽心底腹诽万分,面上却不显:“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