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略微别开目光,也坐了起来,把手伸过去放到了面前的被子上。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拉过放置在了软枕之上。
撩起袖口,指腹落在皙滑腻的手腕上,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她那手腕处的浅粉的疤痕上,问:“我予你的祛疤膏,可用了?”
温盈如实:“前些天一直都有在用。”
言外之意便是今晚没用。
搭了一会脉:“我让青竹给拿了安神的子去抓了些药,对旁人是调理身子的药。”
温盈想起了晚膳时候蓉儿呈上来的那补汤,她没喝多少,就喝了几口。
起安神宁神的,温盈就想到那香,便嘟囔:“那香也是宁神的。”
沈寒霁默了默,眉梢微微一抬:“我,阿盈你也信不过了?”
许是聊了几句话,心郁闷也少了些,温盈恢复了些许的温柔之色。
柔顺的垂眸,心口不一的:“我怎可能不信夫君?在侯府中,我最信的便是夫君了。”
沈寒霁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拆穿她:“口是心非得。”
被看穿,温盈也不慌不忙的:“我的可是实话,夫君若不信,我也没办法。”
沈寒霁不再纠结这一点,松开了她的手:“心律依旧不齐,过快。”
温盈拉下了袖子,问:“那怎么办?”
“每日早晚来寻我搭脉。”着,转身撩开了帷幔下了床。
温盈正奇怪怎就下了床,就站在床外问她:“我予你的祛疤膏放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