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又被打开,一张白净净的脸笑着:“宋义,焦大哥竟有这番际遇,你为何未曾说过?”
宋义道:“那是因为焦大哥扯着我的衣领子警告我,若我敢将此事说出去,就让我和那小子去洞房,把我俩捆在一处游街。俺老宋为了避这断袖之嫌,此故事也就没入了楚潇你这小子的尊耳。”
一路笑声,这雪地里枯燥的行程,也就变得不再乏味了。
车子忽然停下,那个叫楚潇的将军探头进来问道:“这里有间酒肆,我们要不要吃些东西?”
几人虽都赶路心切,但看到文玉书那张脸白的没半分血色,都有些不忍,还是决定坐下来,要些吃的,再给文玉书看看伤势。
孟良将文玉书从车子抱下递给宋义,宋义要抱文玉书进屋,文玉书道:“让我自己走,否则会很引人注意。”
宋义唯一思量,放他下来:“那你小心了。”紧跟在身边照应。
文玉书慢慢走近屋子,里面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人,都看着这行几人,因为这一行人气场强大,都很扎眼,不仅都盯着不放。几人在里边一间屋子里坐下,众人这才将眼睛收回来,一时传来喧闹的行酒令。
屋里当中摆着一个火盆,里面染着红堂堂的炭火,熏得屋里暖洋洋。宋义把手放在火盆上来回翻烤着,道:“今年这是什么鬼天气,怎么才将进十月就下雪了?”
这时点完菜的楚潇走了进来道:“天意顺应民情,天有异象,人间有异动。听说这天门阵乃是神仙吕洞宾所创,内有鬼怪入阵,妖魔作祟,鬼气森森。而大辽排兵布阵久已,故此,应是触动了天意,才有异象发生。”
宋义赞佩的点头:“楚潇就是博学,若不从戎,应做先生。”
楚潇也把白净修长的手放在火盆上烤着,在火光中,他冠玉般的脸颊更显得俊俏儒雅,道:“人常言,百无一用是书生,空有一番抱负不得施展,哪有直接上阵杀敌,来的痛快。”
文玉书连连点头,表示赞成。
很快酒菜上来,三人喝酒,文玉书只喝粥。三人看着文玉书慢慢的喝粥,相对一笑,孟良道:“小兄弟斯文的很,喝粥都像个大姑娘。”往他碗里添了几块红烧肉。
文玉书的脸微微一红,忙塞嘴里一大块肉,道:“我平时也会大口喝酒。”这样仿佛才和这些叱咤风云的汉子拉近了距离。
这副纯真的孩子模样,让三人都很喜爱,真想象不出,那些惊天动地的事都是他做出来的。
楚潇歪头看着他,不解道:“我便是不懂,大帅为何会派小兄弟前来,他伤得这么重,实在不易长途奔波。”
宋义拍了一下他的脑壳:“不派他来,你倒把事情办妥啊。来了三次,打了三次,打得都红眼了,屁都没打出来。楚潇,有些事,不是拳头就可以解决的。”
楚潇不好意思的笑着:“也是,也是。可那老寨主固执傲慢,雷打不动,不知这次能否说动他呢。”
孟良看着文玉书,似乎若有所思:“可以的。”
文玉书想起刚醒过来时,杨六郎亲切的虎目:“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元帅,你不能杀小将军。”文玉书念念不忘的只有这件事。
杨六郎不住点头:“不杀,不杀了。我本不欲杀他,只是事态演变这样也非我所料,若不是你及时出现,只恐怕我杨家便断了这唯一的血脉了。”心情激荡,声音也艰涩沙哑,想必是强作镇定的外表下,内心却翻江倒海。
文玉书一时不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皱眉思忖,还是道:“元帅此话怎讲?”
杨六郎给他把被角掖好,也坐下道:“少侠一直养伤中,有些事情没和你说,其实,求助穆柯寨之事并不顺利。好像有人从中阻挠破坏。致使事情颇为坎坷。”
文玉书道:“箫天佐曾知会仇孤鹰,命他派人阻止元帅去穆柯寨搬兵。”
杨六郎道:“这就是了,我派人多次前往穆柯寨,均遭到截杀。损失了我手下几十人,都未能成事,最后,还是孟良焦赞并岳胜一同领兵前往,这才到得穆柯寨。可这般兴师动众,却惹怒了老寨主穆羽。他原是先朝降将,随了宋营后,也曾封王拜相,却因见疑于宋主,心生怨恨,愤然携家中老小辞官,隐居在穆柯寨。韬光隐晦,占山为王。”
“他本就对朝廷不满,这次又见宋兵大张旗鼓拜山,以为是为剿灭而来,竟发兵为难。也是我那班兄弟火爆的性子,几句不合,大战一处,更增了嫌隙。就这般,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