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吓的浑身哆嗦:“属下遵命。”战兢兢的退下,悄悄擦了把冷汗。
莫欺雪除了一张脸白的吓人,丝毫表情都没有。
莫天尺道:“雪儿,山东分舵那边有人闹事,李天笑有些应付不来,你过去处理一下。”
莫欺雪躬身领命:“是,义父,雪儿何日启程?”
莫天尺道:“你收拾一下,明日就走。”
莫欺雪点头:“孩儿知道了。”
莫天尺望着她,忽然又道:“你若不想去,我可以派其他人过去。”
莫欺雪道:“为义父分忧解难,雪儿义不容辞。”
莫天尺点点头:“嗯,那你下去准备吧。”
莫欺雪离开后,莫天尺道:“张烈,你随三护法走一趟,要时刻不离的给我照顾好她。”
一彪形大汉出列躬身道:“属下遵命,一定会护三护法周全。”
潘佩忙道:“教主,属下请命一同前往山东。”
莫天尺道:“祭天活动近在眼前,教中事务繁多,你留在教中帮忙处理。”
潘佩实在不愿错过与莫欺雪单独远行的机会,急道:“可以将张烈留下,他常年守在教中,对这些事定然远熟与我。”
张烈也抱拳道:“四护法所言极是,张烈头脑愚钝,武功低微,只恐会误了教主之事,还请教主重新安排。”风云教中谁都知道潘佩苦追莫欺雪多年,天天像个癞皮狗般围着莫欺雪乱转,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莫欺雪根本看都懒得看他。即使如此,他平时仍以莫欺雪男友身份自居,谁若对莫欺雪稍献殷勤,定然遭他记恨,明里暗里施手段对付。这次自己办完这趟差事回来,他还不弄死自己,所以也忙着往外推。
潘佩暗喜,心夸张烈会做人,然莫天尺却不耐烦道:“就这么安排了,休得啰嗦。都下去吧。”这下再无人敢言,潘佩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张烈忙追上去道:“四护法,待会没人时,你再回来恳请教主,教主平时对你还是不错的,应该会回心转意的。”
潘佩叹了口气道:“没用的,教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决定了的事情,几时更改过。”
张烈愁眉苦脸道:“教主做这般的决定,我也替四护法难过。”
潘佩冷冷道:“你少假慈悲,这次便宜你了,可以和雪妹一起同行,但我警告你,离她远点,若她少跟头发回来,我拆了你的骨头。”哼了一声走了。张烈喃喃道:“离她远点,我怎么保护她的头发?唉,夹在中间,可怜我老张了。”
文玉书每日在石牢内如坐针毡,看着透着一条胳膊粗光柱的窗口,懊恼不已,就算把自己揉得像面团般,也恐难出去,想起生死未卜的林润婼,忧心如焚。
大汉见他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过,也跟着他染上几分忧色:“小子,你看着那窗子有何用,除非能把自己变成一只鸟飞出去。”
文玉书看他一眼,苦笑道:“我真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只鸟。”
大汉白了白眼睛:“看来你的运气也不比我好,给你送饭的人,应该是行踪暴漏了,这几天都不是她送的食物,如此说,她也根本没有机会救你出去了。”
文玉书这才吃惊,他每日忧闷,食不知味,竟未曾察觉到这些,忙道:“她难道出事了?”
大汉道:“她出不出事我不晓得,但你肯定是马上要出大事了。”
文玉书动容道:“我还会出什么大事?还有什么比现在情况更糟的?”
“莫天尺知道你还活着,居然没动怒,更定时送饭过来,可见你的情况真是太糟糕了。”
文玉书问道:“前辈知道他要做什么?”
大汉哈哈笑道:“虽然这么多年不见,但他的心思怎么能瞒得过我。他创立风云教,东讨西伐,横征暴敛,便如一方诸侯,成就虽没有那么辉煌,造的杀戮却也不少。凡弑杀者,自知杀孽太重,恐遭天谴,都会在每一年特定的日子里祭天,希望老天护佑。莫天尺自然也落不了这个俗套。”
文玉书无奈的笑道:“若乱杀无辜者,就用形式上的讨好卖乖,就可以得以赦免,那天也太好欺负了?”
大汉“呸”的骂道:“天?你以为天真的就能明辨是非,惩恶扬善吗?要是真的会,我做了什么,却遭非人的折磨,又像鬼一样囚禁在这里二十年不见天日?而他莫天尺作恶多端,天良丧尽,却逍遥快活,横行天地间?”
文玉书听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