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尺看出他心思,道:“怎么,不忍心与他们三个“活死人”过招?”
文玉书只得道:“再换三人吧。”
莫天尺挥手,三人退下,又走上三人。这三人却又一般的健壮如牛,大吼一声,衣服如翩翩蝴蝶一样纷纷飘散,露出一身盘横交错的肌肉,浑身都似乎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向文玉书身边一站,比文玉书高出一个头,自己恰似孩童。
文玉书心道:“反差还真大,却哪里找了这许多的异人。”虽然长相威猛,却比那三个“活死人”强些。不敢轻敌,抽出木剑。
莫天尺冷笑道:“都言空空门艺绝天下,富可敌国。但百年来,似乎只有这柄木剑还能证明空空门的存在。”话中充满了讥肖之意。
文玉书轻轻一笑道:“祖上靠此剑久立于江湖不败之地。如此看来,利器也只是用来壮胆,而自身的武功修为才是克敌制胜的主要部分,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玉书虽学艺不精,也愿秉承前人之作风。”
莫天尺被他抢白,却不生气。竟起爱才之意。若不是他身上所表现出来那股强烈的凛然正气,定要收复他为己所用。似这等人才,若不能归附,便要及早除去,免得他日成为心腹大患。道:“好,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武功修为究竟到了怎样的境界。”
一人紧紧腰带,跨前几步。文玉书见他身材高大健硕,却用一把比匕首大不了多少的短剑。笑笑,抱拳道:“请赐教。”
大个也抱拳道:“请赐教。”
文玉书客气道:“还望兄台手下留情。”
大个也道:“还望兄台手下留情。”
文玉书眉头已皱起,道:“刀剑无眼,若不慎伤到阁下,还请见谅。”
打个也道:“刀剑无眼,若不慎伤到阁下,还请见谅。”
文玉书回头望着似笑非笑的莫天尺,苦笑不已,他居然派了个傻子和自己打,胜了固然不光彩,败了就更丢人。堂堂的空空门的唯一传人竟敌不过一个智障。几代人的脸面都要毁在自己手里了。不禁叹了口气,又不能重新要求与那三个“活死人”打。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不能败,自己可以死,但绝不能有辱师门。
右手挽了一个剑花,道:“请出招。”
傻大个也将短剑舞的风响,道:“请出招。”
文玉书等他先出招,他却一动不动的在等文玉书出招。文玉书好笑,自己若不出招,他是不会主动的。只得用了一招:“一无是处”缓缓刺了出去。岂料到,傻大个居然也用了一记“一无是处”回刺。文玉书心惊之余,又用了一招“美人遮面”,速度明显加快。他快,傻大个也快,用的依然是自己的招式“美人遮面”。劲道更足,呲的一声,划过文玉书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