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也站着一人,似乎也陶醉在大自然的造物神奇。二人相隔不到十丈,却谁也没有看见谁。直到冰轮高升,文玉书才发现有人。
文玉书偶回头,发现不远处,竟站着一个女子。只见她体态婀娜,较弱的身子似连海风都吹得倒。她只穿着薄薄的纱衣,披着一件斗篷,被烈烈的海风振起,就若同要翩翩欲飞的仙子般。
文玉书又不禁痴了,虽看不清她的相貌,但可以断定是个姿容出众的年轻女子。她一头秀发随便的用条带子系着,气质高贵宁静,一定是一个温柔和顺姑娘。看身高与林清芙相若,体态均一般的曼妙。不知相貌可否相似。文玉书默然心惊,自己怎么会对那个冷冰冰的林清芙一直念念不忘,眼前总是会浮现出他俏丽的身影。自己这般念着人家姑娘,太也不对。但只要想到她就会感觉甜蜜,他人如其名,恰似一株清新淡雅、华而不实的芙蓉花。
那女子似乎已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看,转身离去,脚步妩媚轻盈。
文玉书摇摇头,微感失望,毕竟不是林清芙。林清芙走起路来如同一阵风。但虽知她不是,却还是目送她远去.不远处,迎上来一个女子,二人耳语了几句,匆匆离开。
文玉书思忖:“这女子气质优雅娴静,不像是海边女儿家。靠海生长的姑娘,性格豪爽,绝不会向她这么样千娇百媚。而且奇怪的是,自己为何与她有是曾相识之感?她又会是谁?
文玉书闷闷不乐的回到客栈。小二忙跑上来叫道:“哎呀,我的客官爷,你去哪里了?若不是我坚持给你守门,你今夜便被关在门外了。”
文玉书连忙致歉,并从腰中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他:“谢谢小二哥,辛苦您了。这点银子权当酬谢,望请收下。”
小二半推半就:“小哥,你无需客气了。您来这小店,第一个找的是我,我自是要对您负责。”紧紧的握着银子,满脸堆欢:“不早了,你快休息吧!以后你只管办自己的事去,我每晚为你守门就是了。”
文玉书谢过,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那女子,为什么自己强烈的感觉与她相识?可自己出山不久,所接触不过几人而已,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认识这样一个女人。
第二日,小二殷勤的打来洗脸水。文玉书终于忍不住问道:“小二哥,你认不认得一个长相俊俏、雍容华贵的姑娘?”问过之后即便后悔,他一个店小二,怎么会认识那样一个身家的姑娘。
只见小二不怀好意的问道:“小哥,昨夜回来的这么晚,原来却是偷香窃玉去了?”
文玉书一时不甚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拧眉道:“你说什么?”
小二自知失言,忙道:“没有,不曾说什么。小哥在哪里见到过一个这样的姑娘?”
文玉书知道他刚才定未说好话,却也不与他计较。本不想说与他听,却还是道:“昨夜在海边见到的。”
小二瞪大眼睛叫道:“海边?她可是皮肤白白的?”
文玉书见他激动的似乎要笑,又似乎欲哭,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发射着期盼且兴奋的光。摇摇头:“离得远,加之天黑,未曾看清。”
小二急道:“那你总会看得清,她腰肢细细的,走起路来如同风拂柳枝般柔软?”
文玉书点头:“正是,小二哥认识?”
小二懊恼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跺脚道:“她是情愫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