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书目睹鲜活的生命,眨眼就横尸街头,又痛又恨,怒视潘佩,只见他的流星锤舞的滴水不漏,带着呼呼的刺耳声,在几人身边飞舞。陆晨动作稍慢,又被击中胸口倒地,口吐鲜血,眼看也是不活了。文玉书再不迟疑,拾起凌霄的长剑,直奔潘佩。一剑挑开已经抵在二师兄脑门的链条,手腕一拧,顺势滑到了潘佩的手腕,剑向上一挑,潘佩的一只手连着锤链悄然落地。他动作太快,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大家只看见红影一闪,潘佩就已经捂住断腕嗷嗷嚎叫。大家都看着文玉书,潘佩咬牙道:“红怨天?”
文玉书看他手腕的血呼呼向外冒,眼角抽动,低声道:“是我。”
潘佩嘿道:“来的正好,我们正在找你。”
文玉书看着他:“找到又如何?你还能做什么?”
潘佩倒也硬朗,伤口血涌如泉,竟哼都未哼一声,眼睛里蕴满了对文玉书的恨意,就像饿狼,要生吞了猎物那种。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杀---你!”他撕下衣服,吩咐人把断腕处扎紧。
文玉书沉声道:“何苦呢,你现在住手,悔过自新,我尚可饶你。”
潘佩呵呵狞笑:“可我要杀你。”他已经顺手拔出同行的剑,扑过来。
文玉书人已经跃起,却是跳上对面的屋脊,剑离手,尖啸的划过空间,‘噗’洞穿了潘佩的腹部。
四周惊呼声大作,潘佩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慢慢的倒下去,正倒在凌霄尸体旁。
杀人,心情肯定不好,无论他是好是坏,那喷涌的血浆,痛苦的眼神,都会令文玉书惊悸很久。这两日都不敢在人群里走,他自己都不懂,到底在逃避什么。
茫无目的的转了一天,眼前是个不大的林子,却有棵参天大树,枝叶繁茂的如同一把巨伞,正好做栖身之处。文玉书把马牵到里面,把草料给它喂上。回来跃上树,惊起几只以安息的野鸟。也不以为意,挑棵比手臂还粗的树干躺下,他告诉自己,今夜什么也不想,就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