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简直是老泪纵横。
哽咽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我们去那当兵的家找她,跟她了,她根本就不是我们老林家的种,她做的事我们也没能力管她,可丰是我们林家的子孙,是肇同你的血脉,我们不能任由她就这么拐了不管不顾,拼着老命去了那当兵的家......结果她又做了什么?她煽了那里的村,辱骂我们不,用扁担和石头硬生生把我们打出了那梁家村......”
“就那之后,我跟你大伯母还有你奶奶大病了一场,身体从此就不好了,你奶奶原本身体不错,就经了那次惊吓,从此几乎是瘫床过的,受罪了一年才过世......过世的时候还一直抓着我的手,叫着‘丰,肇同,丰',为了让她能瞑目,老大又跑梁家,又跑深山老林里去找她,只求她能让丰回去老家一趟,让他太奶奶能最后见他一面,可就这,她还是不肯,硬生生是把她大堂伯骂了出去,让他连夜出山,真是冷血到让人发指啊!”
完就是哆哆嗦嗦的哭,一脸的鼻涕眼泪,道,“我们老林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了这么一个凉薄狠心,无情无义的东西......”
“肇同,还好你回来了啊,你是不知道,你不的这些年,我们那是日夜忧心,又觉得对不起你,没能帮你照顾好丰,可又拿这么个东西一点办法也没有......肇同,我真是......我们一家被这个你养的白眼狼给活活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