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荷嘲讽的笑了一下,道:“分家?说说看有什条件,又怎分?”
反正有的是时间,掰扯的清清楚楚才好,免得等离了婚他家还背后编排他梁家。
高重平十分讨厌梁冬荷这语气和笑容,还是忍着,道:“等重文毕业了找好了工作或去了部队里就分。”
“哦,这可稀奇了,”
梁冬荷“哈”一声,笑道,“你这不是给画大饼吗?等高重文毕业了找好了工作或去了部队里?现高中毕业了不都是哪里来哪里去,回来村里种吗?不,家城里的学生也还都来乡下做知青呢,高重文去哪里有什工作,又凭什去部队?所以你说的这不都是屁话吗?”
高重平一下子被堵住,脸涨得更红了。
他转头看向了梁二婶。
梁二婶还是愿意给这个女婿台阶下的。
她掐了掐己女,道:“你这孩子,别是不行,咱家不是有进锡吗?等高重文毕业了,就让进锡给安排个工作或推荐去部队里不就成?不过,”
她转头看向高重平,道,“重平,我家进锡肯帮你家这样的大忙,可都是看冬荷和两个外甥女的份上,你家怎也拿出诚意来,什等重文毕业了才分家,这可是不行的,分就得现就分!还有,你也说说你家说分家是个什章程,你每个月给你爸妈多少口粮?”
梁进锡好险没翻个白眼。
好他现是个有形象的民子弟兵,不再做这个动作了。
而且心思也比以前深了太多,且继续听完吧。
高重平听了梁二婶的话心里就哼了一声,心道,果什离婚是假,趁机谈条件是真,心里就越发的看不上己妻子了。
他冷着声音道:“每个月给爸妈十块钱,另外年纪大了,胃不太好,所以每个月再交十斤细粮。”
梁家&还有还里屋的舒舒:......
他一个月就十五块钱工资吧?这分家?
不说其他,就是一直不舍得这个有工资的女婿的梁二婶脸都黑了。
她道:“重平,你这心就不诚了吧?你一个月工资十五块,冬荷一个月挣的口粮也就十五斤细粮,三十斤粗粮,你给你老娘十块钱外加十斤细粮,你己子还怎过?咱整个清河大队,不,整个峣山公有没有你家这分家法的吧?!”
高重平抿了抿唇,道:“岳母,我知道你觉得我交的有些多,现我爸妈那边老的老,小的小,爸妈年纪大了,挣不到几个工分,重山家三个孩子,大的开始读书,两小的才几岁,还有重文年下半年才能读完书,以后还娶媳妇成家,这些都钱。我跟冬荷不一样,每个月还剩下五块钱和五斤细粮,三十斤粗粮,再加上山上的一块留,够我生活了,而且爸妈也说了,这十块钱也不是说一直,等老三找了一个好工作,也能赚钱了,又娶了媳妇,他负担轻了,可以再商量,少往家里拿些。”
当他妈跟他不是这说的。
一直以来,交上去的工资,他妈每个月都给他存上五块钱。
跟他说,梁冬荷一直不能生,他早晚得换个媳妇。
他工作体面,再婚也不可能找个二婚的,肯定还是得找个姑娘家,他毕竟有过老婆,还有两女,就算再婚很多姑娘愿意嫁给他,彩礼钱肯定还是不能少。
高重平以前没把这事当真。
他跟梁冬荷已经没了感情,那又是个一有钱就吃喝乱给女买东西的,相比较把钱给梁冬荷,他更愿意给他妈攒着。
梁家不知道高重平心里想什,是知道估计把他腿打断扔出去。
可就算是不知道,听了那一番话也恶心的够呛。
不过这回不等梁二婶还想跟他讨价还价,也不等梁冬荷或胡大娘把高重平骂回去,梁进锡终于开口了。
他道:“高重平,你家的破事别拿我家说。我现已经听完你跟我二姐的事了,现,就给我立即滚回家去拿户口本,下午两钟,公门口等,把婚给离了。”
说完再转头看向他妈胡大娘,道,“妈,把我家户口本子也带上,直接把二姐还有珍珍和珠珠的户口上我家户口本上。”
公里办事手续简单,这事找上立马就能给办了。
不管是梁二婶,还是梁冬荷胡大娘,她的话高重平都觉得她是轮番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跟他谈条件。
可梁进锡说这话,高重平却不能不色变。
婚是可以离。
不是现,也不是这样她把他给一脚蹬了啊。
“进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