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王盖,亲手从门房手里取来布筒。
打开布筒,取出竹简,还是热乎的。
“爹,此信定是逸仙亲笔,儿认得他的笔迹。他说……董卓已被枭首!说是……醉酒误事,一怒之下趁着醉意夜袭董府,与吕奉先里合外应一举屠灭了太师府!”
“这……”
王允万分惊愕!
他迷糊了,扶额往后退了退,抓了几下才扶稳座椅。
“爹!你先喝口蜜茶,可别又犯了晕疾。”
王盖急忙过去扶住。
“此事……弄不得虚假,事关家国社稷,性命攸关之事。逸仙一向少年稳重,为人心思慎密,怎会与为父开此等玩笑?!”
至此,王允还不相信董卓已死。
文士心思,自视过高,向来容易把事想得太复杂,轻视军权,盲目信奉人生八德。却忽略了人在乱世,唯有手中虎印,才是安邦定国的利器!
“大人,门外有一军候拜见,说是吕校尉麾下的部将,特来禀报军情。说是,有天大的喜事!”
“何人?姓甚名谁?”
王盖问道。
“此人,复名魏续。”
王允愕然:“魏续?吕奉先的小舅子?”
王盖颔首:“吕布正妻,便是这魏氏家姐。爹,莫不然,真如逸仙信中所说,吕布这是……来邀功了?”
王允的脑壳,简直要炸了。
这两人……都干了些什么事啊!
趁着醉意,连夜袭杀了董府?还成功了?
荒唐至极!天方夜谭!
秦昊啊秦昊!
你何时……拥有这般手段?竟敢独自一人,就去屠了董卓太师府?狂妄至此?亦或说,此子本性就如此残暴?
直至,见到魏续本人,收了送来的太师符印,与装有董卓人头的木匣子。
王允两父子,才怔怔的愣了半晌。
惊叹:“秦昊此子,非人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