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冷的像没有温度。
“和六号房里发现的一模一样。”
昨天下午,在发现六号床上的血迹时,对方犹豫半晌,不知从哪儿翻出了刀片,反着寒光,极为锋利的剃须刀片。
只用轻轻一划就能划破人的皮肤,割破脖颈上的动脉。
“我就说六号是狼……”陈欣眼皮抖抖,声音颤的听不真切。
“刀片和匕首都是狼人的工具,四号不相信,我一直说这就是证据。”
“什么剃须刀,哪有人在床上刮胡子的。”
怀姣抿唇,听陈欣碎碎念道,“如果他信我的话,说不定昨晚死的根本不是他。”
“他就是、太想票出一号了。”
“明明场外证据已经指明了六号,怎么样都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