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和现在情况有什么关联。
楚珩抬了抬眉,似知道他所想,没有过多解释,轻“嗯”了声。
“我们现在要找他们吗?”
从楚珩洗完澡到人对话通底,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
怀姣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钟,见已经快要到下午三点,便道:“我们还是找他们吧,他们应该还在搜其他房间。”
他犹豫了会,:“我还想看看别人房间里会不会发现什么的。”
楚珩点头,从床边站起,“可以,过看看。”
“嗯嗯!”怀姣随他起。
……
人出门正撞上走廊往回走的一行人。
“搜完了吗?”怀姣愣了下,主动问道。
他注意到几人脸色稍有些奇怪,和先前出不一样,特别是在看到他之后。
怀姣莫名其妙慌慌的。
“嗯,搜完了。”回话的是站在队伍最前的贺领,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爱开玩笑的人,此看向怀姣的表情有种不出的怪。
怀姣被他看的,下咯噔一瞬,紧张道:“那、有发现什么吗?”
“差不多。”贺领的回答不明不白,话间已经走到人边。
“先下吧,晚上再。”
……
这一天间其实过的快,从早上发现尸体到搜查完所有人房间不过几个小,怀姣都觉还没有什么就一下到了晚上公投的间。
厅里的巨钟,指针指在数字七。
公馆外天还没有全黑,一楼厅里,七个玩家已经准点坐在了圆桌旁。
不用系统提醒,也不需要什么开场白,游戏规则在玩家真人死亡的情况下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比起狼人杀,现在这更像是一种“谁是凶”的游戏。
所以怀姣还刚坐下,桌上就有人已经开了口。
“你有什么想的吗,一号。”问出这句话的是贺领,他姿态松散,背靠在椅子上,没有任何过渡的直接朝一号楚珩道:“一晚所有人认下的真正预言家,一个晚上过还好好坐在这里。你可以给我们一个由吗,让我们知道狼人不是在做慈善。”
连怀姣都能听出贺领语气里的阴阳,男人没有直接明一号楚珩就是狼,是话里行间想表达的都是这个意思。
而且显然现场所有人都和他想的一样。
“你想听什么。”
怀姣似乎看到楚珩笑了下,露出个非常细微的冷笑表情,他抬眼,丝毫不躲闪的直对上众人视线,平静道:“所以呢,打算今晚把我标狼票出?”
楚珩比所有人都想象的冷静,哪怕已经到了对他这样不利的情况下,仍能保持正常节奏,声音沉稳,开口道:“昨晚我验的五号,后置位八号九号一狼一金水,前置位至少有一个狼坑。”
“本来打算验三号,但是看了昨晚票型临改五号。”
“我想晚上多少能验出匹狼,但是非常不幸,他也是我的金水。”
预言家连着晚查出金水,对好人阵营来确实并不算多好。
并且还是在这个预言家本份就存疑的情况下。
楚珩的查验信息对他可以是没有丝毫帮助,甚至比起双金水怀姣和他这晚的金水伊乘风,他这个存活晚的预言家显然更容易被票出局。
怀姣都不知道楚珩是怎么想的。
“所以?报了个金水之后呢?自己的份一句也不聊?”四号寸头率先质疑,他话直,横眼看向楚珩,扬声道:“你是当我们都傻吗?”
楚珩这次直接冷笑出声,“我预言家正常报查验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做我预言家该做的,个晚上个金水,剩下的盘狼坑的都能盘出来。”
四号似乎被他语气气到,狠出出口气,半晌才道:“真能装啊,但是再多有什么用,反正今晚铁定出你。”
“可以。”
楚珩无表情,将对怀姣过的那套话,在此又重复了一遍:“狼人昨晚刀一个,今天再票出一个。”
“一天出个,怎么不可以。”
楚珩眼皮微抬,脸上再无笑意:“你们最好祈祷昨晚被刀的二号不是张神牌。”
“女巫没药,还连倒张神牌,掉个轮次。”
“也不用到三晚了,游戏现在就可以直接结束。”
四号一下闭了嘴。
圆桌旁安静,除了一号以外,其他玩家都表情莫名。
怀姣早听过楚珩这番话,所以此并不算太纠结,他抬头悄悄看了左右几个玩家的脸色,下了然。
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