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屏幕上不知什时候刷满屏的弹幕,兴奋的、夸张的,其中一条更是刷百来次,楚珩分心瞥一眼,目光就一下顿住。
——不是小圣母,是笨笨的漂亮小□□
小□□在的准许下,并着腿局促坐在床边。
……
大部队另外五人不知已经搜到哪个房间,楚珩不急,也并不打算跟们一起行动。
“我可以走吗?”怀姣见换好衣服,紧紧张张的问出句话。
楚珩挑眉,直接应,而是:“你还怀疑我是狼人吗?”
问的坦诚,怀姣却不知该怎回答,要说真的不怀疑那肯定是假的,昨晚一身份不作好,不止是怀姣,应该所人都这样想。
“我昨晚验的五号,也是金水。”
突兀的一句话让怀姣表情呆瞬。
换好衣服的楚珩抱臂靠在柜子旁,视线微垂,着怀姣淡声:“本来应该在晚上投票前报出查验的,但是现在觉得提前说也什问题。”
怀姣闻言,微睁着双眼睛,愣愣问:“为什单独告诉我……”
楚珩直白:“你是目前除五号外我唯一信任的人。”
“我第一晚的金水。”
怀姣颇些紧张的,抿抿唇,“可是……如果你是真预言家,你昨晚也……”
“悍跳狼第一晚被票出去,在我已经坐实预言家的情况下,不刀我反留下我一命,狼人想做什、很难理解吗?”
楚珩皱起眉,恢复正常语,冷硬:“所人都这样想的话,不出意外今晚我就会被票出去。”
“晚上刀一个白天票一个,好人直接落后两个轮次。”
“等不到第三天好人就要崩盘。”
怀姣半张着嘴,“啊”声,好像听明白似的,迟缓问:“那、那怎办?”
好像已经信的话一样。
楚珩微不可查的舒下眉心,站直,从衣柜旁走到怀姣面前,仅隔着一步站定。
一站一坐的近姿势让怀姣略些尴尬,咬下嘴唇,又问:“那我们应该怎办……”
楚珩见这样终于笑下。
说:“乖乖听我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