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怪物急表亲近,每次抱着他蹭的时候,湛青色的冰冷鳞片硬磨着他白嫩腿肉,怀姣手脚发软,一张漂亮的脸上眼泪都挂不住,一掉再掉。
而看着行为直接又过火的白毛怪物,实际上还从未有过自己的雌性。
水洞里,对香香的漂亮雌性一见钟情后,一路尾随,躲黑暗里不住偷看他,像个正常类一样,心脏砰砰跳动,趴岩洞上或倒吊石壁顶部,目光灼烈望着怀姣。
白头发的处.男怪物之后不间断的幻想着,自己和名叫小姣的漂亮雌性黏hu交尾的场景,就的巢穴里。
雌性抱着,非常粘的,给下多蛋。
当然也只是想想,每次刚付诸行动,稍过分一点雌性就哭,白毛怪物被他汪汪看着,骨头都麻了。
只能凶凶恶恶的竖着小怪物,满脸急躁地绕着雌性到处乱爬。
……
和怪物巢穴里稍显温馨的状况不同,单驰这边队伍自那天怀姣让怪物抓走后,情况就一直不太明朗。
怀姣取下的背包里,虽然有部分食物已经超过保质期,但对一点存粮也有的三来说也不错了,那些食物至少够他再撑五天。
可这个背包却是用怀姣本换来的。
就他眼前,怪物设下的陷阱里,一物换一物。
队伍里气氛沉重的不正常,除了必要时候停下来进食或者对付怪物,他赶路的步伐几乎有停过哪怕一秒,饶是勤于锻炼、有过丰富户外经验的于汶清,也高强度的赶路途中有些受不了。
从怀姣当着他的被怪物带走后就一直这样。
“要不要……休息下。”于汶清有些气喘,少量的进食其实难支撑他这样行动,三力早就消耗过度了,“这样下去我撑不到找到怀姣。”
这两也只提到怀姣的时候有所反应。
单驰声音低哑,像砂纸磨着粗砾,“他被抓走已经快七十个小时了,三天,我不知道他遭遇么,他胆子那么小、他……”
“肯定怕。”
于汶清听完胸腔也有些发闷,一开始他明明是非常看不上这个乡下小鬼的。
一张无用漂亮的脸,配上智商不高的空空脑袋,他眼里除了够蠢再想不到其他特别之处。
三言两语骗得这个笨蛋主动带几上山,瞒着监护,用两块巧克力吊着,一次又一次跟着他四处跑,连下洞也是被哄骗进来的。
于汶清还从给他个好脸色看。
其实对方已经乖了。有警惕心,对谁都听话,洞里即使怕也不主动提要求或给大家多增麻烦。
胖子那天说的下流话,连他都听不下去,也只有蠢蠢笨笨的怀姣听不懂更不知道生气。
再之后和队伍走散、食物紧缺一直饿肚子也有哭闹,他欺负他,洞里的怪物也欺负他,还为了躲避怪物稀里糊涂的被澜那样对待。
他好像一点都不记仇,那个背包只要再想想办法,其实不用进去也可以拿来的。
只是自己稍微说了两句他就乖乖主动爬进去了,被怪物带走前,一张小脸吓得毫无血色,但仍拼着所有力气也把背包推给了他。
“我怕……”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怀姣嗓音微颤的求助声。
于汶清都想,要是前能对他好一点就好了。
“、,怪物眼里他是雌性,有谁伤害他的……”于汶清强扯了下嘴角,勉声安慰道。
只这话却好像正正戳到了两个男死处,他看到一直以冷淡姿态示的澜,那一瞬间骤然变色的脸,男声音像挟着寒霜,牙齿缝里都冒着冷气,“那还要怎么样算伤害,拐到巢里,怀一肚子怪物崽算不算?”
两一下瞳孔猛缩。
如果怀姣这里的话,一定跟8701悄悄吐槽澜崩设了。
但此刻能注意到这点,澜的话像把收着锋的尖刃,正正碾胸口处,有直接划伤反而是一钝一钝的闷痛。
“雌性好吗,你根本不知道怪物怎样对他。”
“我和他走丢的那天,遇到过数不清的变异怪物,每一只明确目标都是他。”
“像疯了一样,前赴后继的往他身上扑。”
于汶清的脸也白了些,因为澜这一句无法控制的回想起之前洞里休息的那一晚,被怀姣尖叫声吵醒时,他所看到的模糊画。
还有那句:“怪物需要繁衍。”
单驰一双拳头捏的死紧,掌心都让指甲印几道深痕,他垂着头,锋利眉骨下色沉暗。
他想到自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