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是活水,大河底下一般暗流不少,就是普通水性好的人也必须得小心才行。”
单人都不好过,更别河里水凉,他每人还背着十几公斤重的登山包,安全过河还得保证物资也顺利运送过去,就更是难上加难。
怀姣听完也跟着皱起眉。
他剩余四人继续匀速往前走着,五六分钟后,先行的于汶清和胖子人才返回来。
从人略有些难的脸色中,怀姣都能猜到一二。
果不其然,人只一停下,就沉声开口:“大河,大。”
“没其他路了吗?”短发生抿唇问。
于汶清从对方手里拿过自己的包背上,语气不明,“如果有就好了,都做好准备好。”
队伍里顿时沉默下来。
怀姣先从于汶清口中能隐约感觉到不安,只没亲眼到前,仍是抱有些好的幻想的。
可等几人接着步行几分钟,耳边传来逐渐清晰的水流声时,怀姣一下就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比山顶洞口的天坑还宽多的河流。
一眼望去至少有数十米,河面水流湍急,偶尔打到岸边的浪花都足以浇湿洞口。
洞里黑暗,连着河水也是漆黑的深色,手电筒照射下去都不到底。
“这他妈上次在那水洞,都没见过这么大条河。”胖子忍不住骂了声。
于汶清秀丽的眉眼也蹙着,补充:“水流还怪,洞里就算是活水也不该这么急,跟外面的河差不多了。”
身上的包被卸下放在一处稍干燥些的岸边,高马尾生抬手了下表上的时间,:“还不到十一点。”
“必须过的话就趁早,现在停下来没意义,等到了河对面再休息。”
几人都赞同应声。
登山绳再次被从背包里拿出来,怀姣站在一旁,着单驰把一个金属扣一样的东挂在腰间,他动作熟练,像已经做过多次一样。
“我先过,把安全绳挂过去,你再带着包过来。”
作为队里的领头者,单驰在这种事上似乎总是一马当先,他一句话快速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后,转身朝怀姣了眼。
“你水性好吗?”单驰问他。
怀姣犹豫着点了点头,小声:“以前游过……”在游泳馆,浅水区,倒是不用带游泳圈,但好也不算好。
现下情况显然和游泳馆的危险程度天差地别。
单驰一下皱了眉,:“只是游过不行,水里冷,你搞不好会脚抽筋。”许多熟悉水性的成年人,都时常会因为水温低导致腿抽筋,危险一点的甚至会丧命。
怀姣只是简单会游的话,在野外这种情况下根本保证不了安全。
单驰带着绳子第一个游过去,随后的胖子和于汶清靠着安全绳运输主重量的物资背包,个生由于身体原因负荷自己的包也勉强能行,这期间单驰还需在河对岸一直接应他。
现下能带着怀姣过河的,只有体状态都和单驰差不多的口罩男了。
“你能带他过吗?”单驰莫名带着些轻微不爽的,朝口罩男问了句,“包让于汶清和胖子运过去,你带他,行吗?”
怀姣不知为什么,一下就有点紧张。
他到名叫澜的高个口罩男,覆着眼睫,表情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可以。”
……
等过河的事宜安排好,怀姣都以为一切妥当了时,眼下忽然有了另一个对他来,更为险峻的问题。
洞里寒气重,河流更是冰冷,经常下水的人都知,在水里,任何外在衣物都成为身体的负担。
以往几人少遇到这种情况的大河,一般来,他在下水前,仅会脱一些厚重外衣。
只现在状况不同。
单驰在过去时,一下想到这个问题。
他几人就算了,就算打湿了衣服,背包里也有更替的衣物,可怀姣怎么办??
单驰一转头,到穿着个单薄长衣长裤的怀姣,脸色都稍稍变了下。
“你一会儿过去,可能先把衣服脱了。”
溶洞里黑,只打了一个手电筒的时候并不能清每个人的脸。以单驰即使话时耳朵红着,也没人能发现。
怀姣神色茫然,似没听懂,面上做了个“?”的表情。
单驰一张脸隐在半黑的溶洞里,声音艰涩,:“你没多余的衣服,穿着过河打湿了……没得换。”
怀姣:“……”
“我不能只……”
“不能。”这次打断怀姣的,是于汶清。
于汶清挑着眉,同时向怀姣,“你水性差,已经在拖后腿了,穿着衣服除了增加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