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从背篓里(实际上从洞府里)掏出了一罐雪花膏,塞到了她手里,然后捏了捏她的小脸道:“拿着。”
王思思还没从沉浸男色中反应过来,就摸到手心里的冰凉:“啊?”
白泽声线清冽平淡:“走吧,送你回去。”骨节分明的大掌包裹着王思思的小手,拉着她往知青点方向走回去。
……
到了知青点门口。
白泽揉了揉她的头发,虽然面色依旧冷漠,但是语气却轻柔很多了:“别想那么多,这段时间好好休息,等着我娶你回家。”
王思思因为今晚的相遇也知道了自己未来丈夫的忽冷忽热性格,她并没有再患得患失,相反觉得七上八下的心踏实多了,就像他是她的底气。
她此刻像是回到了以往在家里被人偏宠的小姑娘的状态,什么都不在意,无法无天的骄纵也无妨,她觉得总归有白泽在,是不会让她挨饿受冻的。
男人一生所求其实也无非是如此,护着一个女人所有的小女孩心性,看她全身心地依赖自己,仰仗自己,好像自己是她的信仰她的一切。
更别提,这个仰仗着他的女人,是他需要守护任务对象,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根本——王思思。
冷漠犀利才是白泽本人,他瞧不见世上柔软温暖的一切,在他的世界里残忍自私才是存活下去的资本。
可就是这样的他此刻被王思思一颦一笑的依赖填满,在她耳尖温柔地印下一吻,“回去吧,过几天再来看你,嗯?”
被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苏到了心里,耳朵痒痒的,血液里的激越再次跌宕叫嚣,不过理智和女人家的矜持占上风。
王思思娇羞道:“嗯,我这就回去,你也早点回去。”
女孩面若桃花,欲语还休的模样将她原就出彩的风骨展现得绝妙,“还有,我会想你的...”
18年来的头一次孟浪,虽然王思思是知识份子,自我标榜新时代的独立女性,但此刻女孩脸像被娇羞燥红似的,也不等白泽回话,火烧屁股地赶紧跑回屋里去。
白泽看着女孩安全进入,这才往家里的方向走去,迈着大长腿步步生风,让黑色的风衣飘荡在风里,倒是走出了一种别样的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