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瞟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当作答复。
这时二嫂也回过神了,她总感觉今天小叔子有点不对劲,怎么说呢?以前就知道自家这小叔子虽然颜色好,但是浑身阴沉的气质让人很不舒服。
今天人还是那个人,但是和以往不同,他那双眼漆黑深邃,给人压迫感十足,更让人血脉贲张,隐隐约约有种神秘,不可侵犯的感觉。
不过二嫂回过神来,暗暗觉得自己可能犯糊涂了,怎么会觉得自家小叔子变了咧?
应该是小叔子头一次往家里带东西,还是鱼!在她眼里鱼也=肉的震撼下才有的错觉吧?!!!!
厨房里头的白老太也听到堂屋里的声音,把饭勺扔给大儿媳,匆匆忙忙跑出来。
老太太虽然五十有二了,但是身子还是很利索的,步步生风,一溜烟跑到两人面前。
长满茧子的手一把握住心肝儿子骨节分明的手,两人的手黑白分明,像是各自经历不同的维度,不过白老太没啥感觉,只是十分和蔼道:“小三回来啦,娘给你泡点糖水甜甜嘴。”
白泽把嘴里叼着的草一吐,虽然动作不文明,但是好看的人做这种动作不显猥琐不说,相反还颇为不羁。
他笑眯眯的搭着白老太的肩膀道:“这不是看我娘最近腰疼,去河里捞点鱼回来给您补补。”
白老太一听,心里甜滋滋的,还是三儿心疼我,不愧是我的宝贝儿子,不像那两个棒槌,有了媳妇忘了娘!
白老大、白老二:“……”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哎哟,还是我家小三心疼我这个老婆子。”白老太感动的眼眶一红,拍着儿子的手感叹道。
白二嫂看完全程啧啧称奇,不愧是小叔子,这张嘴总是能甜死他要讨好的人,不像自家男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白老太这时候才想起白二嫂的存在,把儿子手里的鱼递过去,让她赶紧煮了,本来还想留几条腌着,留到以后吃,毕竟都是过惯了节俭的人了。
白泽拦着:“娘,你就让嫂子全做了吧,也没多少,煮一条的话一人一口都没了。”
白老太虽然觉得儿子败家,但儿子说的话对于她来说向来是金科玉律,何况这鱼也是他带回来的,做就全做吧。
只不过白老太也知道外面的人和两儿媳一直看老三不爽,觉得他游手好闲,白吃饭。
人要脸树要皮,所以这时也给宝贝幺儿挣脸面:“行吧,你们这群懒货可千万记得这是老三幸幸苦苦带回来给你们分享的鱼,别一天到晚说三道四了!听到没!”
白二嫂这回有肉吃,压根就忘了她曾是碎嘴的一员,一顿彩虹屁输出,直把小叔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白老太听着也乐滋滋的,家里的孙子辈跟风个个也围着老太太和三叔起哄,拍白泽的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