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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雁看了看穿着军装的李淑英，冷冷地笑了笑：“看来你就是情报中所说的肩负策反使命的地下党明月了吧？”
李淑英朝冷雁身前移了移，出于女性的本能，不无惋惜和真诚地朝她说：“耀文哥说得对，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耀文哥？”冷雁听李淑英这么一叫，突然似乎全明白了，瞪着李淑英口中耀文哥的伍耀文，“难道你就是我们一直追查的共党卧底清风？”
伍耀文笑而不答，只是注视着冷雁冷热起伏错综复杂的表情。
“哈哈，哈哈！”冷雁突然狂笑起来，“难道你救我的那一次，也是你们共党故意设的局？”
冷雁见伍耀文还是泰然自若地笑而不答，爱恨情仇飘忽而过，仰天一叹，突然弯腰掏出藏在军靴里的手枪，对着伍耀文就是一枪。
李淑英见状，一边喊着“耀文哥小心”，一边奋不顾身地挡在伍耀文身前，枪响的同时，旁边的齐德才和两个游击队员愤怒地连续吼着：“啊！”手里的枪同时响了，子弹嗖嗖地一齐射向了冷雁。
瞬间的变故，激愤了伍耀文，他朝死都不能闭眼的冷雁连开几枪，然后一把抱住为自己挡子弹而倒在自己身前的李淑英，悲切地呼喊着：“英妹几，醒醒，快醒醒！”
奄奄一息的李淑英凝聚最后一口气，微笑着对着伍耀文耳边断断续续地说：“耀......耀文哥......撤......撤出来......随......随指导员一......一起......去......去帮.......帮我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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