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湘眉头微皱,沉默了很久,然后有些恍惚地说:“难怪你爸爸起初对你妹妹是那种态度……我还以为他只是太过相信科学的缘故。”
秦淮屿一字一句地说:“有这一方面的原在里面,但是在验过dna之后,正常情况下爸爸应该不存疑了。但是他仍旧没有办接受妹妹,这一点我其实很理解他,我换位想,如果是我在得知真相之后见到妹妹,不管我做过什么梦,我一样也是很难相信的,为我会提醒自己妹妹是人害死的,不是正常死亡,那么重生的妹妹……就更值得怀疑了。”
黎湘的脸色苍白。
这一次沉默了非常久。
秦淮屿不敢刺激的情绪,并没有直接把真相宣之于口,更没有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但黎湘并不傻,联想到丈夫对那个人异于常态的态度。
经猜到了。
秦淮屿见黎湘一直沉默,知道需要一个接受的时,他打算结束这个话题,温和地说:“今晚就先聊到这吧,妈妈你早点休息,有什么想不通的,随时找我谈,咱慢慢来,总归……妹妹现在健康快乐,咱经一家团聚了,再大的苦难,都经结束了。”
“是的,再大的苦难,都结束了。”黎湘神色有些恍惚,但说话的音是很清晰的。
大儿子的话温暖而富有力量。
黎湘也这样反复告诫自己。
是的,棉棉经回来了,那么即便是再残忍的真相,作为母亲,也必须面对。
不让女儿独自承受那一切。
这是他家人都要一起面对的问题。
秦淮屿起身,准备跟道晚安的时候。
黎湘静静地了口:“淮屿,是……是你姨,对吗?”
秦淮屿眉目略有隐痛,终究没有否认。
*****
抽到后一个进入木屋的是陆灵。
是个率真的朋友,很快就在村长的引导下说出了自己单纯的愿望:“唔,灵灵的心愿是希望大哥够多陪陪灵灵,多陪灵灵玩,就像棉棉哥哥那样,总是抱着,陪玩,哪怕是吵架也很心的呀。”
陆柯丞是后一个走出监控室的,他把肉嘟嘟的妹妹抱起来,亲了亲的脸,温柔地说:“哥哥知道啦,以后除了工作时,会多陪灵灵玩的。”
陆灵机智地伸出拇指,不给他丝毫反悔的机会:“那就拉钩钩哦,不反悔了!”
陆柯丞莞尔,修长的指勾住了妹妹肉绵绵的指,笑着跟拉钩。
陆柯丞为人细心,情绪知力也远超于常人。
他虽然不知道秦家发生过什么,但是通过这段时的相处,他隐隐觉到,这个看似非常幸福,足以令人艳羡万分的家庭,也许经历过旁人都不知晓的隐秘往事。
正为经历过那些,所以他现在如此地亲密无。
陆柯丞并没有兴趣去探知人家家里的秘密。
但是对自己的家庭观也有反思。
他的家庭也很幸福,但是每个人相对来说都很独立。
除了妈妈和灵灵以外,大家都各忙各的,平日很少互相关怀。
他自己就不用说了,出道后没有一日是闲着的,即便偶尔休假,也很少会专门花时陪妹妹玩。
毕竟妹妹是个爱吵爱闹的家伙,他更愿意自己躲在房里昏睡补眠一整日。
可是经历过这个真人秀,他是真的受到朋友的可爱,也非常恩自己拥有陆灵这样一个天真无邪,还肉嘟嘟好rua的妹妹。
可是年纪到了,人成熟了,真的比从前更明白自己拥有妹妹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还是多陪一陪吧,否则一眨眼就长大了,长成窈窕的大姑娘,就不再会缠着他了,到时候他就算想陪,都怕妹妹懒得理他。
……
在北海道的后一夜,大家并没有乘坐巴士返回之前居住的那个镇了。
大家就在樽下榻,次日中午吃完饭后就要去机场赶飞机了。
在樽的后一晚,大家并不需要抢房子了,而是一起住在一大通铺里。
说是大通铺,其实是传统的日式榻榻米。
屋子里都经收拾好了,不需要嘉宾再做什么努力,今晚主要就是闲话家常,玩玩游戏,轻轻松松地过了。
黄威洲很慨地说:“我时候生活在东北农村,也睡过这种大通铺,一眨眼几十年都过去了,我真是很久没试过大家伙睡在一起了。”
朋友都兴奋极了,在屋子里跑来跑去,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音几乎把房顶掀翻。
一直闹腾到大家排队轮流洗漱过后,朋友也折腾累了,终于肯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