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湘听说秦崇礼作为惊喜嘉宾参加第二期录制。
她惊讶不已,也知道秦崇礼必定是为了她才会愿意抛头露面,她语气些纠结:“你……真的愿意上真人秀?实你不用勉强己,外界对咱们家什么误会,就让他们误会了,只孩子们开心顺利,不会在意的。”
秦崇礼轻攥着她的手,温声说:“在意,不希望因为影响你的心,更不希望因此影响你今后的事业,是愿上节目的,会尽量表现一点,不给你丢人。”
黎湘听得鼻尖点酸。
她觉得秦崇礼经过消失这半年,像脾气所改变。
换作他从前那个古板别扭的性子,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大概不会同意参加真人秀在全国观众面前被直播的。
黎湘知道他对女儿的身份存疑,叮嘱道:“这是亲子综艺,你也对牧野和棉棉一点,尤是棉棉。”
秦崇礼点头:“知道了,湘湘,你放心吧。“
他已经做了己的思想工作。
他不是没偷偷看过二儿子和那个孩子录制的节目,实挺意思的,他看着还点微妙的羡慕。
不管这个和他死的女儿一模一样的孩子是哪来的,不能否认的是,她确实是个乖巧懂事的小朋友,即便是为了妻子,为了这个家,他也应该尝试对她一点。
……
晚餐之后,秦淮屿和秦牧野专程陪同老爸来到棉棉房中。
棉棉在喝奶,她喝完奶就洗澡了。
她坐在小沙发上,小脸悠哉,喝奶的表似很享受,微微眯着眼,翘着小脚脚一晃一晃的。
在儿子们的敦促下,秦崇礼硬着头皮走上前,在小沙发前半蹲下来,对着这个浑身奶味的小团子挣扎着开:“嗯……第二期在北海道的录制,会和你二哥一起参加,所以……”
棉棉眯着的眼睛睁开了,露出两只水葡萄般的眼睛。
她的眼睛晶亮澄澈,乖得令人心软。
秦崇礼些忐忑,他知道小孩子哪不记仇的,何况确实是他之前得罪过人家,摸不透她会是怎样的态度。
团子把奶瓶搁在一边,伸出一只肉绵绵的小手,像个长辈那样拍了拍秦崇礼的肩膀,小奶音语心长地说:“臭叔叔,你放心吧,不会捣乱的,知道你是为了妈妈,为了这个家,才会录节目,虽然你讨厌,但还是会帮妈妈照顾你的。”
秦牧野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妹妹真乖,来让哥哥亲一下。”
他二话不说在团子小脸蛋上香了两,然后又手欠地rua了rua。
三岁半奶团子过分懂事的态度让秦崇礼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心脏闷闷的难受,不知道是因为她太懂事了,还是因为她和宝贝女儿实在太像了……
秦崇礼竟是眼眶泛酸,声音些颤抖:“叔叔……不讨厌你。”
叔叔只是太心痛了。
他的棉棉才三岁,出生时只五斤六两,是他亲手从接生的护士手中抱起的。
那么轻那么软,这是他人到中年才得到的第一个女儿。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刚出生的小女孩可以那么轻,简直像没量一样,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点不敢用力,觉得她仿佛是一团棉花,生怕碰一下就碰碎了。
可能真应了那句话,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人儿。
几个儿子出生的时候,对他的冲击远没女儿来得剧烈。
在第一次抱她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团小棉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心肝,他想把这世上最的一切给她,陪伴她长大,看着她幸福快乐过每一天。
他确实是太爱棉棉了。
以至于……棉棉走的时候,他整个人垮了,虽然看起来还的活着,可是灵魂已经被挖空了,他很长一段时间觉得己像是一具空壳,空肉身,五脏六腑是空的。
那种痛,到现在没能缓过来。
……
棉棉很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啦叔叔,棉棉不会跟你一般识的。”
这段时间以来小团子给己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呢。
虽然一开始她也生气来着,但是仔细掐指算算,她八百岁了,秦崇礼才四五十岁,她实是他的长辈来着。
长辈嘛,不应该跟晚辈一般识。
秦崇礼被小女孩软乎乎的掌心一下又一下拍着肩,他突然就受不了了。
心脏剧烈地抽疼,一种被扼住呼吸的感觉。
他仓皇地起身,背过身,把己通红的眼睛藏起来,避开两个儿子的视线,仓促道:“先工作,晚上还个视频会议。”
秦崇礼走了,秦淮屿蹲下来摸了摸妹妹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