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哑巴红了眼睛,扔下手上和背篼,
跳进水里,死死的抱住木青烟,
此时的木青烟脑袋一片空白,这是怎么了?
哑巴抱起木青烟离开了小溪,俩人身上湿透了。
哑巴迅速扒了木青烟身上唯一一件里衣,顺便擦干净脚,紧接着用被子裹起来。
快到让木青烟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呆住了。
哑巴从来这么后悔自己不能说话,如果能说话,他想问问媳妇儿为什么要寻死?
自己哪里没有做好,我可以改。
哑巴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娇滴滴的美人,或许是她用那种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时。
那个时候就喜欢上了吧!
哑巴换下湿衣服,身上套了一个马褂,下半身穿了齐膝盖的短裤。
煮了番薯饭,做了萝卜炖肉,红烧兔肉,还有一个青菜,
在锅里烧了一大锅热水保温着。
饭菜摆在桌子上,哑巴抱起躺在床上裹的和毛毛虫一样的木青烟,
抱在怀里,端起一碗饭喂木青烟,哑巴像喂小娃娃一样,
捡木青烟能吃的都喂,木青烟也没客气,肚子还饿着,这情况也不可能自己吃,
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一会儿肚子就吃的圆滚滚,别说哑巴大叔做的饭挺好吃的,
神经大条的她终于想起来了那盆菜,抬头看着哑巴大叔的络腮胡,
弱弱的说:“大叔,本来我是想做好饭等你回来吃的,可是我不会生火。”
“想着那我就去溪边洗干净菜,你回来好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