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坚硬慢慢进入了她。 一阵从心底弥漫出来地颤抖彻底淹没了她,她在幸福的浪花中高高抛起,又迅速滑过平台,接着又是汹涌地浪潮,再高高抛起来……
人世无常,看到昏迷不醒的萧劲,她唯有叹息。 也就更坚定了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的愿望,只要他是自己爱的和爱自己的,不管曾经有过什么,都忘了吧,如窗外轻盈的风,飘飘吹去,留下的只有怀里这个人,这个真实的人,热烈的,永远陪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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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是****无边。 另一侧的房间里,上官赫飞却觉得冬天已经提前到了。 辗转难眠,他索性披了衣衫出门。 踏出门就有刺骨的寒意迎面扑来,落在脸上身上的,是一片片轻盈的雪花。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了!
他眯了眼瞧去,夜色明朗,纷纷扬扬的雪花静静落下,落在他沉思的眼上,很快溶化,“倏“地就钻进肌肤,再也不见踪影。
他在雪地里站得久了,不知不觉已成了一座冰雕,肃立的冰雕,一如他的心。
那****,和胡大帅谈后,他写下一首诗:封侯非我愿,但愿海波平,夙愿已得偿,武夷山中寻。 他将将军印从最贴身的地方摸了出来,反复摩挲良久。 轻轻搁回怀里,和着他地诗。 他脚步坚定走出将军大帐,交出了大将军印,他就不再是三军统帅,而是一个普通的士兵。 今天晚上,这个普通的士兵决定夜劫军营,救出婉儿。 和她一起隐居武夷山。
胡大帅笑吟吟接待了他。 这时胡大帅的亲兵端来一壶酒,一壶温热的酒。 那人微笑道:“这是大帅珍藏二十年的杏花村。 只有和将军一起,才舍得喝呢!”
他饮了那壶酒,然后他醉倒在胡大帅的营帐里。 醒来地时候,大将军印还在,他写的告别地诗也还在,只是军营里已遍寻不见婉儿的身影——她已经在两天前被押往京师。
上官赫飞找到了胡大帅。 只有一句话:“大帅,赫飞谢谢你十年关爱!”他放下了大将军印。 骑上闪电疾驰而去。
两天的路程,押解婉儿的车队早已经不见踪影。 但上官赫飞循着车轮印慢慢找去,找到了那晚的客栈。 老板心有余悸向他讲述了当晚的情况后,上官赫飞接着追了下去。
一路上还有很多没有清理的箭头,上官赫飞心里焦急,却依然面如止水慢慢沿途搜寻,终于在一处险峻地河滩上,看到了趴在岸边的萧劲。 其时萧劲的身上还插着两根羽箭。 气若游丝,上官赫飞将他救起后找了僻静处替他疗伤。
萧劲的伤势十分严重,一直在昏迷中,性命危在旦夕。 上官赫飞无法从他嘴里了解婉儿的去向,但也不能把萧劲单独留下,他寻了医馆替萧劲疗伤。 这一耽误,就是整整一周。
等到萧劲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上官赫飞终于从他的嘴里了解到婉儿一行人被陆汝吟救走。 便寻了陆府家人打听,终于赶来小木屋。
来小木屋的过程是喜悦的,但重逢地喜悦却在婉儿扑向萧劲的那一刻被冲淡,直到他看到婉儿固执的凄然地握住萧劲的手的时候,他的心忽然就重重掉了下去,他无法再看下去……
留在视线里地是乌油油的黑发,柔顺披在肩上,他依稀记得自己的手曾经穿过那秀发。 将它玩弄于手指。 但是现在。 那秀发却温柔地垂了下去,拂在萧劲苍白的脸上。
萧劲的小房间依然亮着微弱的灯光。 上官赫飞默然张望,只看见那小小的身影坐在床前,窗上映出她美丽的侧影。 上官赫飞伸出手指沿着那侧影的轮廓画下去:这里是她姣好的额头;可爱地略略上翘地小鼻子;红润的,他曾经辗转亲吻地甜蜜的唇……
上官赫飞赫然收住手指,心头微微颤抖起来。
第一场雪下得好大,第二天一早,山贼甲从窗子向外看去,屋外已是白茫茫一片。
“下雪了,下雪了!寨主,下雪了!”蹦到萧劲的房间门口,却见上官赫飞默然矗立门口,满脸深沉瞧着屋里。
山贼甲霍地住声。 虽然上官赫飞并没有做过什么,但是他对他有一种天然的畏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