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谭晓云那个贱人!”
“我非得拆掉她的骨头不可!”
杜鑫说得很认真。
喻烽听得很认真。
“宁,配吗?”
忽然。
喻烽低头看向脚尖。
发出充满嘲弄的鼻音。
杜鑫脸上本来充满自信。
却如同被人尿了一脸。
变得苦闷如同驴脸。
“你说什么?!”
“我说,杜师弟,你配吗?”
“你再说一遍……”
“哈哈。大家评评理!”
喻烽从杜鑫身边大咧咧走过。
对那些观战的外门弟子拱手。
“各位师兄师弟。”
“这个杜鑫。”
“他找我拿东西。”
“不带礼物也就算了。”
“竟然还想让我自废修为。”
“还想让我把谭师妹送他折磨。”
“这样的脑子。”
“也是没谁了。”
“我看你不应该叫杜鑫。”
“你应该叫堵心才对!”
“堵心?!”
杜鑫被玩了一把谐音梗。
一时还没明白过来。
“对啊,堵心啊。”
“你让我怎么干。”
“我偏偏不怎么干。”
“你奈我何?”
“你能不堵心吗?”
“啊哈哈哈哈!”
那些外门弟子顿时开窍。
笑声如大坝开闸放水一般热闹。
“就是就是,杜鑫,堵心!”
“我好心塞哦,他不照我说的做。”
“居然不自废修为,我要告诉我娘亲!”
武者。
多是不拘小节之人。
并不存在善恶观念。
只是谁强便顺应于谁罢了。
杜鑫被喻烽赚了口舌上的便宜。
他们一个个自然笑得没心没肺。
就连灵鹤上那郭峰。
都提了下嘴角。
“很好。”
杜鑫怒火中烧。
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好得很。”
“喻烽。”
“谭晓云将我的灵玉枕给了你。”
“现在,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你须知此事重大。”
“别逼我将你打死。”
杜鑫并不是个无脑之人。
他并非畏惧喻烽。
更不是不想杀喻烽。
他想先拿到灵玉枕,再下手。
若谭晓云将灵玉枕藏了起来。
先杀喻烽。
他就找不到谭晓云了。
追查不到灵玉枕下落。
他还是死路一条。
但是。
他的话。
却让喻烽眉头一耸。
“谭晓云将你的灵玉枕给了我?”
“对!你敢不承认?!”
“没有灵玉枕。”
“你能这么快痊愈?”
杜鑫气势汹汹的吼道。
极度自信。
喻烽恍然大悟。
原来。
杜鑫这么兴冲冲的找过来。
是以为。
谭晓云偷了杜鑫的灵玉枕。
给他喻烽疗伤?
这……
喻烽都没想过。
事情还能这样解释?!
这想法,简直妙啊!
“我靠,杜师弟真乃神人也。”
“我自然,料事如神。”
杜鑫撇嘴,阴暗笑道。
“你是不是有绿帽情结啊?杜师弟?”
“我义正辞严的告诉你,郑重告诉你。”
“谭晓云那个贱人已被我亲手诛杀!”
“我没见过什么灵玉枕!”
喻烽负手而立。
横眉厉目。
一股睥睨众生的气势疯狂暴涨。
杜鑫见他这样,油盐不进。
就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测!
“喻烽!”
“你就是个杂种!”
“为了提升实力,不惜将青梅竹马卖了!”
“那谭晓云也是人间至贱无敌!还对你死心塌地!”
“他假装是我玩物,将我的金丝针、锁子金甲都给偷了!”
“委曲求全,充当玩物,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