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手下保持着持枪的姿势,只是手抖的厉害,额头上一颗颗冷汗簌簌而下,裤裆下湿了一大片。
原来他的手枪被程安看似随意甩出的杀猪刀削去了一大截,切口平滑,要是对方力度没掌握好,稍微再偏一点,恐怕他整只手掌都会被削断。
程安抬起脚,对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年轻人的背部狠狠地踩下去,身体里骨头碎裂的声响让人听着头皮发麻,年轻人闷哼一声,身体再次无力地伏在地面上,随之而来的凄厉惨叫声隔着两条街都能听到。
“欺负我这种老实人也就算了,老人小孩都下得了手,你这样的人渣,活着就是对别人的伤害!”
程安拎死狗一样把桑德提了起来,捏得咯咯作响的拳头直冲已经满脸是血的年轻人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