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的表情平淡无波,他的俊脸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一幅没有表情的性冷淡画风,姜双玲也习惯了,估计他看完有的画,表情是那个狗表情。
最面那张画纸反面扣着,齐珩抬手将它一翻,看清了面的画。
下一秒,姜双玲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意外。
为什么狗男人看我画的“乡土小画报”绷不住憋了。
那么容易破功吗?
姜双玲:“????”
不至于吧,她的“乡土小画报”虽然画的相对糟糕,但也不到“搞”的地步。
于是她好奇地伸头去看,却发现对方手的画纸画的居然是……
是她自己。
那天起来发现眼睛变红变肿了,格外有一种清纯脆弱美人感,她倍感新奇,于是信笔一挥,随手镜子里眼红红仿佛受了委屈的麻花辫少女画了下来。
添加了许多“夸张”的艺术加工。
——俗称骚包自画像。
是“我见犹怜西子捧心款”。
姜双玲瞬间如遭雷轰。
这俩贼娃什么东西都给翻出来了???!!!